“盛小姐。”
眼看盛灼插科打诨着,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已经不在诗作上,原本胜券在握的江春吟忍不住再度出声。
“盛小姐身份高贵家世显赫,难道就可以将他人心血视作垫脚石,肆意践踏吗?!”
盛灼笑意微敛,侧头望去。
江春吟自人群中走出,缓身跪在傅老夫人面前,倔强的脸上未语泪先流,看着好不可怜。
“庭前新绿柳,池畔小荷尖。细雨沾衣袂,闲愁上眉间。”
江春吟一首又一首极快地背着,“金樽空对月,玉露已凝霜。秋心何所寄,鸿雁过潇湘。”
……
竟是一字不差地将盛灼以往出名的诗全都背了出来,“盛小姐自己也说于诗文一道并无才名,这些诗若并非姜小姐所作,那它们原本属于谁,这原本又该是谁的人生!”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仿佛带着灵魂深处的震颤,让人不忍卒闻。
“盛小姐,难道有权有势,就能如此肆无忌惮地践踏别人吗!”
说到最后,江春吟冲着傅老夫人深深一拜,额头贴地,“臣女素来听闻傅老夫人为人清正,刚正不阿,今日斗胆,请老夫人为臣女做主,给臣女一个公道!”
厅内死寂!落针可闻!
傅老夫人努力将嘴角往下压,却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