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这几日跟在皇后娘娘身边,旁人都高看她一眼的风光,江春吟不由自主挺直了背。
“我知道长姐身为嫡女,自是财大气粗,以往府中无论什么衣衫、首饰都是以长姐为先,我能拿的不过是些边角料而已。
可这次赴诗会,我也代表了江家的脸面,却因为囊中羞涩,这才不得不凑了许久的月例银子买一支簪子。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她眸中微光吟吟,声音却满是与柔弱截然相反的坚决和嘲讽:
“若是有错,我也是错在我身为庶女却没有如诸位贵人以为的一般永远籍籍无名、永远甘于平凡!”
这话掷地有声之余又憾人心神,若非盛灼是那波被她暗指的“贵人”,想必也会为她的风骨而喝彩。
可惜。
盛灼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她眼睛生得极漂亮,不笑的时候,只让人觉得她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可笑起来,满是让人自惭形秽的风华光彩。
“说起来,我记得江夫人娘家是江南富商,不但带了大笔嫁妆嫁入江家,就连去年黄河水患,江夫人都捐了不菲的银子助江大人赈灾。”
众人听她提起旧事,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江夫人家中富裕是大家都知道的,便也没有人反对。
盛灼话锋一转,侧头去问江夏月,“早就听闻江大人为官清廉,江府上下的月例想必都是江夫人所出吧。”
这话说完,众人俱都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