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宽宏,棠棠,还不谢过殿下。”
盛灼知道这是开始的信号,忙垂头上前,拿出早就备好的荷包。
“昨日臣女言语无状,冲撞了殿下。回府后思来想去,颇觉不妥。特备此薄礼,向殿下赔罪。还望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
双眸盯着那个荷包,盛灼也顾不上这会说出的话是不是丢人,只盼着萧屹快些接过去。
萧屹看着那枚针脚略显粗糙的荷包,明显愣了一下。
他完全没料到盛灼会说出这番话。
盛灼这会明明是低着头,让他看不见表情,他却不自觉地想象着她双眸泛红,委曲求全的模样。
这荷包,他若不接,以她的性子怕是又会掉眼泪。
迟疑片刻,还是接过了荷包。
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两人都微微一僵,迅速分开。
“区区口角,不必挂心。” 萧屹声音微不可见缓和几分。
将荷包拿在手中,并未立刻收起。
东魁淡淡的、略带药味的清香飘入鼻端,并不难闻。
盛灼心中大喜,正要再接再厉引萧屹去岁菊面前赏花,就听盛贵妃语带责备:
“棠棠,你怎的如此失礼,不说女儿家私赠香囊于理不合,便是要送,你这绣工如此粗糙,阵脚如此疏陋,如何能配殿下的身份,还不快快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