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盛灼貌且如何暂且不提,单单这才字,我便只比姐姐们强那么一点,自然称不上风采。”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静谧一瞬,原本有些怪异针对的气氛霎时荡然无存,爆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哄笑。
“好你个狭促鬼,自己闹了笑话,还敢拿我们打趣!”
“快快快!拧了她的嘴去,不然一会丢了脸,怕是又乱说些不该说的。”
那些贵女挤在一个角落里,却是极致的热闹欢快。
江春吟虽守在园子里最好的位置端着一副主家的派头,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不明白,盛灼明明已经声名扫地了,为什么还能如此坦然自若,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愿意亲近她?
反观自己,才华、名声、贵人的青睐她都有了,为何还是跟前世一样,永远是被忽视的那个?
这会她既想凑到人堆里去沾一沾热闹,好顺理成章成为那众星拱月之人。
又拉不下这个脸去蹭盛灼的人气,只想让众人自发围过来捧着她。
身上那股子别扭劲,几乎快要化为实质了。
站在院子入口处的傅皇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江二小姐虽说有些才干,可心性实在太差,本宫瞧着不是个得用的,偏屹儿对她却是另眼相看。”
身旁扶着她的黄姑姑温声道:“大皇子的为人您最是清楚,自小肩上的担子便重,最是知道人才之不易得。
江二小姐毕竟是庶女,眼界狭隘是难免的。但这些年大皇子也提拔过不少贫寒出身之人。只要她有才干,能帮到殿下,皇后娘娘费心调教又有何难。”
想起自家儿子年少老成、不苟言笑的模样,傅皇后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