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吟,女子立世,并非只为相夫教子,更非为求男人怜爱。你既有能力支撑家业,为何不将这份心力用于自己?
你的嫁妆,你的才干,该成为你的底气,而非拴住一个无良之人的锁链。”
她的前世过的太苦,唯一的一丝甜便显得格外珍惜。
所以重生后,她找到王静文,靠着前世对她的了解与她交好。
除了利用之外,亦是存了几分想报答的真心,想好生经营与她的这段友情。
“江二小姐。”王静文的冷淡与生疏狠狠地刺痛了她。
“你,你还在怪我?为了诗会上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那杏花……”
她下意识地想上前一步,像过去那样去拉王静文的手。
王静文紧绷着脸,避开她伸过来的手,“江二小姐言重了,你我本就泛泛之交,何来‘怪罪’一说?
诗会之事,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与江二小姐的‘巧思’无关。”
泛泛之交!
江春吟本就狼狈的脸色更添三分苍白!
她想大喊大叫说不是的!
她想告诉王静文,其实她们是莫逆之交!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想将两人前世的一切和盘托出,只要能挽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