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她料想的有了偏差,撕裂的疼痛让她汗水都冒了出来,还痛得忍不住吟出了声。
对方倒是缓了缓,却也没有等太久,让她完全缓过神。
半刻钟后,她才终于缓了过来得了些趣味,动了动四肢想配合对方一些,对方却变得十分急促,很快就交待了。
她心里暗叹一句:就这。。。。。。,还纳妾?
江宛如犹记罗嬷嬷交待的话,要侍候好主子,立即起身略为收拾,将中衣一披起身去要水擦洗。
等人送了水进来,先拧了巾子过去帮徐桉擦洗,拉开随意覆盖在他身上的衣物时,本钱是有,可关键是人家又斗志昂扬了,一下愣住了,她接下来该如何接着侍候?
徐桉可能是无意再接再厉,接过巾子自己随意擦了两把。
江宛若将水端到隔间去擦洗后回来,隐约看到床边的不远处的凳子上放了一块白色的东西,倒也没有太在意,站在床边等那人往里面挪,可人家一动不动的,反而抬眼看向她。
“干啥?不冷吗?还不上来睡?”
江宛若只能自己爬到床里边去躺好,用被子把自己捂得只余下鼻子和眼睛,也不管那人还有没有被子盖。
这人是什么意思,好像明明还行的,这是故意跑掉的?
哎,又只吃了个半饱!
不过她倒也没有多想,这具身体还年轻,没那么贪吃。
这一日她天不亮就起了床,白天又没有时间睡,她很快就睡熟了。
徐桉自是不知道江宛若心中所想,听着身边的人没了动静,想来应该是睡着了,他想转过身去将人搂在怀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