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你……实在太过分了!分明是我们说好的,你怎能如此说我!”
她双眸通红,却不是哭的而是气的!
“往后我再也不要听你的话!”
“嘘嘘嘘。”盛贵妃上手将她两片唇捏了个猪儿嘴。
“傻棠棠,那香包若是你送的,等萧屹出了丑,回过神来不得报复你?”
盛灼怒视着她。
盛贵妃又道:“如今我骂你一通,要你将香囊拿回来,这便是那萧屹自己要留的,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也怪不到你身上去,你可懂了?”
她将手放下来,盛灼还是满目怒火,却到底没再继续发怒。
只是愤愤不平道:“早知如此,便不必谋划这一出,只是让他无伤大雅地出个丑而已,平白还让我如此掉面子。”
盛贵妃高深莫测地笑了。
“芸姑姑,你来同棠棠说说大皇子那边的下文。”
盛贵妃慢条斯理坐到美人榻上,芸姑姑一脸喜色地上前,“大小姐且息怒,方才大皇子殿下派人去将那江春吟训了一通,说她有才无德,日后不许再登门拜访。”
盛灼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来,“此话当真?”
“真真的。”芸姑姑笑得一脸褶子,“娘娘身边的人跟到宫外去看了,江春吟到大皇子名下的产业去求见,被人当场赶了出来,摔倒在路边,好生没脸。
没了大皇子的照拂,盛家捏死她,便如捏死一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