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只是不平则鸣。”
萧屹轻声冷哧。
这就是女子。
有刁蛮骄纵的,有愚蠢无脑的,有虚伪恶毒的,亦有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
本以为江春吟诗意开阔,或许是个不同的,却不想仍旧如此伪善。
当真是,才不配德。
萧屹意兴阑珊地甩袖往前。
江春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几步追了上去,“殿下,臣女家世卑微,又只是一介庶女,不比盛小姐见过世面。
臣女自小只会自己埋头苦读,从未有人教过臣女如何说话,如何为人处事,若是说错什么贻笑大方,殿下但请指出,臣女无有不改!”
萧屹脚步微顿,缓缓回首打量着江春吟。
他身量颀长,居高临下看人之时,给人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江春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前世皇家春烈时,便有一个小官家的庶女冲撞了盛灼,当时那女子就是如此说辞,最终萧屹和盛灼俱都没有计较。
江春吟在赌,在赌萧屹的心理。
在赌老天既然让她重生一场,必会给她无上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