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和傅凛川闹了,他的心太狠,她斗不过,所以她打算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木然地换上礼服,又木然地任由化妆师帮她化好妆,最后木然地和傅凛川一起走到车前。
刚打开车门,却发现陆凝雪已经在里面坐着。
陆凝雪微笑着望着她:“南小姐,我晕车,所以坐在了副驾驶,你要是介意,我挪到后非。”
以往傅凛川开车,副驾驶从来都是南溪月的位置。
他曾经也说过,他的副驾驶永远是她的专座。
南溪月讥讽一笑,没有回答,直接打开了后排的门。
傅凛川无意间看到这一幕,眉心微拧,心头掠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他清了清嗓,解释道:“凝雪因为孩子的事心情不好,所以我想也带她一起散散心。”
南溪月冷漠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傅凛川眉头拧得更紧,转而不知想起什么,眸色又松了松。
南溪月知道他以为自己还在闹脾气,却懒得解释。
她连他的人都不要了,还解释这些做什么?
宴会厅里名流云集,吊灯璀璨夺目。
中途,南溪月去了趟洗手间。
再回来时,路过休息室,却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她走过去一看——
陆凝雪勾着傅凛川的脖子,正哭得泪水琏琏。
“凛川,你知道吗?自从宝宝骨灰被撒,我一直很痛苦。那是我唯一的期盼,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傅凛川大掌紧搂着她的腰,哑声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陆凝雪轻咬红唇:“我......我想要你和我办场婚礼。”
南溪月的呼吸不由窒住,下一秒,就听到了傅凛川的回答——
“好。”
“那南小姐那边......”
“我会直接告诉她,她不会拒绝,毕竟她曾让你失去了孩子。”
南溪月忍不住笑了,目光却陡然恍惚。
她想起和傅凛川结婚那天。
耗资十亿的世纪婚礼上,一向沉稳的男人罕见地红了眼眶,给她戴戒指的手指微微颤抖。
月月,此生,我绝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