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失笑。
程昭松开了手,笑道:“母亲别介意。旁人做给咱们看,就是故意惹您生气的。只要您不放在心上,您就赢了。”
二夫人很在意输赢,程昭的话对症下药,她深吸两口气,果然放松了很多。
大夫人宋氏搀扶太夫人出来时,程昭和二夫人都是满面笑容与恭敬,向太夫人行了屈膝礼。
宋氏眼底有一抹诧异。
被冷落这么久,二夫人樊氏没有拉脸,她有些意外。
“叫你们过来,不怪老太婆多事吧?”太夫人笑道。
程昭抢在婆母前头,笑着对太夫人说:“本该每日晨昏定省。只是母亲说祖母早起要礼佛,怕打扰您老人家。
承欢膝下是孝顺、知情识趣也是孝顺。母亲和孙媳满心孝顺您,只怕您不知道。早上叫我们来,总算可以尽孝了,只余下欢喜了。”
二夫人:……好会拍马屁啊,儿媳妇,你在娘家遭了多少罪,才练成了这嘴皮子?
换做二夫人,哪怕叫她背会了这些词,她也羞于说出口。
太夫人笑呵呵:“程氏果然嘴巧,怪不得长公主也喜欢你,一见面就赠你贵重首饰。”
“屋檐下的黄莺儿才是嘴巧,怎么不见长公主赏它?长公主不过是看着您的面子,才抬举孙媳。”程昭道。
太夫人笑容更深:“你这孩子,真有些见识。所以说,选媳妇就要选大户出身的,眼界不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