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大夫人道,“你好好办事。油嘴滑舌的话,不必在我跟前讲。”
这一番“训斥”,可谓劈头盖脸,毫不留情。
众管事婆子时不时偷瞄程昭。
年轻的“国公夫人”,可能会被气红眼眶。
今天当差第一天,她不管是被气哭,还是被气得顶撞伯母,大夫人都有借口给她安个罪名。
首日很重要,一旦被踩下,往后想要爬起来很难。
程昭却始终没有变脸。
她脸上挂着清淡的笑,温柔又安静。
一上午,大夫人没再搭理程昭;程昭也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始终保持专注、温和的表情倾听。
午歇时,程昭退出了承明堂。
管事婆子中,早有人去了寿安院,把今日上午种种告诉了太夫人。
“……耐得住性子,涵养功夫了得。”婆子说。
太夫人:“程家的姑娘岂有善茬?皇后指这么个人到陈国公府,也不知安了什么心。”
又道,“为了立储,皇后无所不用其极。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程昭不过是卷入争斗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