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看到应棠的这条消息,直接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问:“你疯了?你现在已婚啊你还打听前男友的事儿干什么?而且,陆放算前男友吗,顶多算你的前科!自己不努力的人,还想拉着你一起堕落,真没见过那么烂的人。”
以前应棠跟陆放在一起的时候,许意就觉得他们不般配。
她没干涉,但在应棠分手后,那可是好好跟应棠吐槽过他们如何不般配的。
事实证明,许意说的很有道理。
应棠解释道:“我没要和陆放怎么样,是他最近又来骚扰我,昨天还跑到律所楼下蹲守我。”
“他有毛病吧?!”
“先不管他有没有毛病了,你和咱们以前的大学同学联系多,你帮我问问陆放在哪儿工作,情况怎么样。他要是公职人员就好办了,直接举报到他没了工作。如果不是,那他还有爸妈,他们肯定不愿意跟陆放一起丢脸。”
得知这事儿,许意忙说:“行,我这就给你去旁敲侧击地问,不让他们知道是你要问的。”
还得是好朋友。
“谢谢。”
“我俩之间还用说这个?你告诉你老公了没?”
“没有,我自己能解决。”
许意顿了顿,建议道:“其实这种事情只要有个男的出面,感觉陆放就屁都不敢放一个。他敢这么肆无忌惮欺负你,不就是仗着你背后没人吗?”
恋爱的时候说她爸妈不在了,以后会加倍疼爱她。
分手了又仗着这一点,变本加厉地欺负。
应棠吐了一口气,说道:“那就让他知道知道,我就算只有一个人,也不是任由他拿捏的软柿子。”
“你还有我!”
……
应棠今天的工作开展得很不顺利。
不是程序上的不顺利,而是心理上的不顺利。
受害者家属,也就是受害者的父母来了律所。
之前几次都是受害者的哥哥来的,哥哥是一家的顶梁柱,情绪压着的,还能正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