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春吟震惊且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盛灼凑到她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江春吟,你要当才女还是当圣女我都不管,你要攀附大皇子还是别有所图,也与我无关。
但你若是再敢伤害我的家人,我盛灼发誓,这辈子一定会死死盯着你,破坏你所有的谋求算计,让你渴求的前程、富贵、权利与你一辈子都无缘。”
这话太毒,也太狠了!
盛灼她,她怎么会将她想要的一切看得如此清楚!
她也丝毫不怀疑,以盛灼的家世背景能彻底隔断她的青云路。
江春吟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盛灼冷眼看着江府的下人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走,眼底丝毫动容也无。
似江春吟这样的人,最是欺软怕硬。
盛灼如今也大概猜出她为何屡屡欺到自己头上,想必是知道她万事都不在乎的性子。
且前头她拆穿自己买诗的事情,事后自己并未过多报复,便让她觉得自己是可以随意欺辱拿捏的人。
事实上,盛灼的确不怎么在乎这些。
那些所谓的才名、美名,哪怕是被夺走,她也不会有太多的反应,因为她并不会因此而少一块肉,盛家也不会因此而受了什么损伤。
可这并不代表她便是个软柿子,江春吟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算计到她家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