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家,她凭什么走?
气恼过后,她突然想起母亲之前那个提议,只要适宜改嫁,赵建国就算有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也得彻底放下。
杨凤娟听着隔壁屋里吵闹声停了,外屋的门被摔得震天响,担心儿子和周月梅真会因此闹僵。
可她受伤行动不便,只能坐在轮椅上干瞪眼。
周月梅过来时,杨凤娟瞧着她红涨的脸,不敢相信的问:“建国打你了?”
周月梅嫁给大儿子时,建业那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她都看在眼里,明显心里放不下她。
要不是因为这,她也不敢提出这个瞒天过海的办法。
本来想着,只要建业顶了大儿子的身份,无论是家庭和工作都能更上一层楼,往后是数不尽的好日子。
可她千算万算,没想到建业得到了周月梅后,反倒对时宜越来越执着。
甚至不惜为了她对月梅动手。
周月梅既委屈又生气,她知道婆婆看中她城里姑娘的身份和继父家亲戚的能耐,就想借着她的口将时宜赶走。
“妈,你也看见了,时宜没了男人,我同情她,建国说给钱我就给钱,说出力我就出力,可时宜太贪心了,非要勾着建国不放,再这么下去要弄出什么丑事来,建国可就毁了。”
这话说到了杨凤娟心坎里。
他们家好不容易摆脱了敏感身份的高帽,两个儿子顺利返城安排了工作,她不允许有一丝一毫威胁到儿子前途的事。
可时宜也是她的儿媳,就算她一直不看好她,依旧改变不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