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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看见了,她一定以为他是个变态吧。

刘慧芳眼神四处飘,躲开面前让人长针眼的东西,提醒到:“赵建国同志,要不你先将衣服穿上?”

赵建业这才发现自己只顾急着想向时宜解释,竟连衣服都忘了穿,慌张的扯了短裤套在身上。

杨凤娟急切的哭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建国啊,你这是为啥啊,将人打成这样不会死了吧。”

时宜皱起眉头,只见周月梅的后背上是一道道透着血筋的痕迹,床边搭着一条皮带,这伤痕应该就是它留下的。

赵建国胡乱套上衣服,并没急着处理自己的房中事,他只是不想让时宜看见他这副样子:“时宜,你们先回去吧。”

两人离开后,刘慧芳心有余悸:“他可真狠呐。”

赵建国两口子闹离婚的事很快传扬开了,大家对此事的反应不大一样。

木材厂的人都在传,赵建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坐上副主任的位置,多亏了丈母娘的暗中忙“帮忙”,就算刘翠云的丑事被捅破,但作为唯一个从中受益的人,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抛弃周月梅。

制衣厂家属院里的人对赵家的事都有所耳闻,自打赵建业死后,周月梅先是欺负时宜,后来又想抢小叔的房子,甚至不择手段实名举报时宜去京市学习的名额是暗箱操作。

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将自己折腾了进去。

赵家此刻却闹翻了天。

“赵建国,这婚我和你离定了,谁不离谁是孙子。”周月梅养了几天,气色恢复了些,只是后背稍一扯动伤口就撕心裂肺的疼。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挨打,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赵建国那天晚上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

赵建国也不退让半分:“离,我早就和这样心思歹毒自私自利的女人过够了,明天就去。”

“你说谁心思歹毒?”周月梅气急了,抓过枕头朝赵建国扔过去:“这世上就你没资格说我,你是怎么坐上木材厂副主任的职位,你自己心不清楚?要不是我妈和杨叔,你现在顶多就是个普通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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