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用膳吧?”程昭说。
周元慎站起身。
他回头看了眼棋枰,似偶得灵感,也像是故意把局面把控到了这个地步,随手下了一枚。
他便赢了。
程昭:“……”
他看向程昭:“你布局很稳。”
程昭微笑:“是国公爷谦让。”
晚膳后,外头的雪下得更大了,卧房的地龙烧得很暖和。
程昭先去洗漱。
她散了头发,披了件簇新的银红色小袄,着素白中衣裤,坐在临窗炕上。
棋枰从东次间抬了过来。
程昭在反复揣摩刚刚的残局,想知道自己从哪一步开始输。
她对自己的棋艺颇有信心,他到底是从哪里就故意胶着不赢她,只等最后给她致命一击的?
她记性好,还记得周元慎最后几步棋,就后退了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