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辛苦了,国公爷在赣州,若是知道小姐所为,定然高兴。
这趟回来,国公爷也有话叫我带给小姐,不过卑职眼下需得找大皇子复命,还请小姐回府稍等片刻。”
盛灼吃了一惊,“找大皇子复命?爹爹和大皇子什么时候扯上干系了?”
周武却不肯在这个当口与她说太多,“小姐还是先行回府,卑职过会再与小姐细说。”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就不明不白地走了,可将盛灼急得抓心挠肝的。
她甚至在想,莫非她爹被萧屹抓住了什么把柄,所以才让周叔千里迢迢地从赣州回来稳住萧屹?
若真是如此,那她今天打江春吟的脸,岂不是让萧屹更将父亲视作眼中钉?
想起萧屹那副冰冷刻薄的模样,盛灼有些慌了。
父亲眼下正是要紧时候,可千万不能被萧屹穿小鞋啊!
周武不知她会联想这么多,若是知道,哪怕耽误一些时候也会将事情与她说清楚。
可惜盛灼忐忑地回府,却是在家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周武。
好容易鼓起勇气派人去大皇子那头打探消息,才知道周武从大皇子那处出来,便匆匆又出城去了赣州!
竟是连回镇国公府喝口水都不曾。
这下盛灼可是真真心慌意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