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盛妹妹。”
盛灼冲她安抚一笑,没再多留。
如今看来,父亲去黄河治灾虽然任务艰难,但有了可靠的信息和解决办法,这差事倒也不难办。
甚至若办得好,盛家还有可能更上一层楼。
那么问题来了,这消息出自江春吟之口,那么递到盛家的那封信,到底是出自谁的手笔?
反正绝无可能是江春吟。
盛灼回府便叫了门房的小厮来细细盘问。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裳,长得普通,奴才现如今都想不起那人的模样。只是气势唬人得很,好似很有杀气。”
杀气?
莫非是当过兵的?
盛灼沿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秦烈那张热忱而冒着些许傻气的脸瞬间蹿了出来?
难道是他?
倒是有可能。
他是萧屹的表弟,且看萧屹的态度,对他应是十分亲近的,从萧屹口中知道些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且他是军营长大,又是上阵杀敌过的,身边的小厮有杀气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