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生育过,年纪又不大,身上的青春气浓郁,二夫人觉得她比穆姜更有气质、更迷人——当然比不上她儿媳就是了。
“二婶、弟妹,你们稍坐,祖母快好了。”桓清棠笑道。
二夫人顿时不觉得她迷人了。
桓清棠这种把自己当主人、拿二房婆媳当外人的态度,哪怕她极力掩藏了,也会泄露三分。
她这番话,看似是招待她们,实则把她们阻拦在太夫人的卧房之外。
同样是媳妇,都是外姓人,还分三六九等,简直可笑。
“你去忙吧,我们自坐。”二夫人道。
桓清棠微微笑着,转身进去了。
穆姜喂完了雀儿,也进了上房。她似看不见二夫人婆媳,转身也进了里卧。
二夫人低声说:“一大清早叫咱们过来,看她们一家人亲亲热热。”
程昭趁机握了下二夫人的手:“咱们也亲亲热热。”
二夫人失笑。
程昭松开了手,笑道:“母亲别介意。旁人做给咱们看,就是故意惹您生气的。只要您不放在心上,您就赢了。”
二夫人很在意输赢,程昭的话对症下药,她深吸两口气,果然放松了很多。
大夫人宋氏搀扶太夫人出来时,程昭和二夫人都是满面笑容与恭敬,向太夫人行了屈膝礼。
宋氏眼底有一抹诧异。
被冷落这么久,二夫人樊氏没有拉脸,她有些意外。
“叫你们过来,不怪老太婆多事吧?”太夫人笑道。
程昭抢在婆母前头,笑着对太夫人说:“本该每日晨昏定省。只是母亲说祖母早起要礼佛,怕打扰您老人家。
承欢膝下是孝顺、知情识趣也是孝顺。母亲和孙媳满心孝顺您,只怕您不知道。早上叫我们来,总算可以尽孝了,只余下欢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