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盛灼,老身还以为你今日只是一时想错才抄袭别人的诗作,却没想到你是个抄袭成性的!
来人,去前院将大皇子和镇国公请来,老身倒要问清楚,如此欺世盗名之人,该当何罪!”
盛灼眸光彻底冷了下来。
她此前并不认识江春吟,亦不知江春吟为何会背出她今日所买诗文的下半段。
但她到底跟在盛贵妃身边多年,得她悉心教养爱护。
虽不爱念书,于诗书一道并无本事,可对这种女子之间的小手段清楚得很!
此人口口声声将诗词文名挂在嘴边,听着倒是冠冕堂皇。
可她姑母虽然买了诗没错,买的诗却俱都是对方心甘情愿,且钱货两讫干干净净,于道义上来说并无不妥。
这诗若是江春吟所作,先头卖诗后头当众反口,是她背信弃义!
相反,这诗若不是江春吟所作,她借别人的诗来抹黑自己的名头,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与公道,而是为了踩着她盛灼的名声,扬她江春吟的才名而已!
“江小姐好记性,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方才那几首诗都是我花银子买的,京中不少贵女都能听过。
江小姐背下来,又想说明什么?说明你记性格外好吗?”
江春吟面上的哀戚一顿,险些要哭不下去。
怎么回事?这个盛灼竟然如此坦然?甚至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
若按着她的设想,盛灼这辈子顺风顺水,一路有镇国公和贵妃呵护,势必是没经过什么风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