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书生学子卖诗,可以说卖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做错了,这也跟江春吟无任何关系,并不是江春吟想踩她扬名的理由。
“江小姐此言有理,我受教了。”
盛灼微微一笑,嘴角玩味地上扬。
“既然江小姐觉得我买诗乃失德之举,我便听江小姐的话将那些诗都退掉好了。”
她丝毫不顾江春吟陡然难看下来的脸色,冲着老夫人巧笑倩兮。
“退回来的银子小女替老夫人买一尊寿桃,再在香山下头以老夫人的名义置办粥棚,以善举替老夫人积累福报,也算是全了我今日的冒失冲撞。”
傅老夫人脸色稍缓,原本的怒气散去些许,反而换上些许赞赏。
旁的不论,这个盛灼为人处事上倒是识大体、知进退,且对她是十足地尊重。
这一对比,越发显得那不分场合、不知进退、只看自己些许利益得失的江春吟小家子气起来。
而盛灼说完这番话,侧头对上江春吟明显有些慌的眼神,意味深长道:
“我买诗的时候,倒不知这些诗的作者都是江小姐,想来其中也是小人作祟的缘故。
待我将此事弄清楚,也好让江小姐才名远扬,大白于天下。”
江春吟脸色大变,原本如面具般的冷静清幽彻底碎开。
怎么会这样,盛灼言下之意,竟然是要将这件事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