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刻意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盛灼。
却见盛灼仍旧挂着轻松愉悦的笑,捧着杏花露小口小口地喝着。
好似她做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让她心绪动摇一分一毫一般。
装模作样。
江春吟心里暗骂了一句。
“咦——”盛灼身边一个穿着明黄色襟子的少女忽然神情怪异道:“‘杏雪凝脂’、‘酥炸金缕’、‘花酿玉露’……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盛灼闻声看去,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巫含飞忽然一拍手,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咱们去年在你家的庄子上是不是也弄过这么一桌‘杏花宴’?当时明嫣好像也在!”
她指着承恩公府的小姐,也就是傅皇后的娘家侄女傅明嫣。
“当时明嫣嘴挑,还特意让庄头弄了些新鲜的燕窝和御田胭脂米,就连‘杏雪凝脂’、‘酥炸金缕’、‘花酿玉露’这几个名字都是明嫣起的呢!”
她将话说完,方才好似后知后觉说错话般捂住了嘴。
江春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方才的得意和红晕消失无踪,只剩下惨白一片!
这……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前世皇后娘娘诗会上独创的席面吗,怎么会,怎么会跟盛灼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