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简直嘴巴发苦,偏还得强撑着不敢露出不满来。
无他,她用脚趾头猜也知道,以芸嬷嬷护短的性子,见她委屈定然要再和大皇子叫板。
而大皇子若见她不服,定是要罚得更重些。
有时候,自家长辈太过照拂你,也是一种负担。
盛灼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偏还十分温顺乖巧,“大皇子处事英明臣女早有耳闻,不敢不认罚。”
芸嬷嬷脸色变了变,嘴唇微动。
贵妃娘娘的意思可是立刻把人接走,半点委屈不受的!
可看着萧屹那冰冷坚决、不容置喙的神色,再看看自家小姐那递过来的“稍安勿躁”的眼神,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那双锐利的眸子,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再次狠狠剜过地上跪着的江春吟,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那眼神里的警告和寒意,让江春吟如坠冰窟。
今日这一幕太过难堪,盛灼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承恩公府的。
直等逃也似地出了大门,镇国公盛巍盛巍方才从角落里钻出来。
“棠棠,如何了?”
盛灼不明就里,便见盛巍得意洋洋地摸着胡子,“方才傅老夫人一来传,我就知道怕是要坏事,快马加鞭去公里头请了芸嬷嬷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