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教训得是。”
秦烈震惊地看着她。
仿佛在责怪她,自己正替你冲锋陷阵,你怎么能示弱投降?
盛灼冲他递了个安抚的眼神。
这个当口,她若和大皇子对着干,无异于火上浇油,只会招来更大大怒火。
“今日小女本是为老夫人贺寿而来,如今闹出的这些纷争,虽非我所愿,却也是因我而起。
小女愿意认罚,但求老夫人和殿下消气,莫再扰了寿宴雅兴。”
果不其然,听她主动息事宁人,众人俱都露出松快的表情。
其实方才的事,在场的贵女和夫人心中俱都有了计较。
盛灼固然有错,却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错。
而江春吟看似是正义的一方,实则心怀鬼胎,且十足小家子气。
只是大皇子身份贵重,不容违逆。
他既已然开口,哪怕她们心中有别的看法,也不敢当众和他对着来。
故而这会盛灼主动退让、息事宁人,让大家伙对她的最后一丝不满也消散,甚至满是怜爱。
可怜见的,好端端赴个宴,平白无故被这种小人盯上,真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