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就是心眼子多。”周平笙语气戏谑。
我竟然能从里面听出他话里隐秘的欣喜。
周平笙的语气软了几分,
“行了,你上次的事我也不和你计较了,你赶紧回老宅一趟。”
“周平笙,我们离婚吧。”
我认真开口。
周平笙还没说什么,孟瑶抢一步开口:
“嫂子,你又来这招?你适可而止吧,欲擒故纵太过火就没意思了。”
果然,周平笙的态度冷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现在已经学会用离婚威胁我了?”
“我告诉你,我可不会惯着你。”
“既然你提出来,那我同意,我在老宅等着你给我送来离婚协议。”
我不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当晚,我拿着离婚协议赶到周家老宅。
刚进去,迎面便被孟瑶扇了一巴掌。
她哭得好不可怜:
“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我?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娃娃?”
我脑袋还是懵的。
手却快一步,还了孟瑶一巴掌。
刚下一秒,我被人用力推开。
周平笙满脸怒意:
“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对瑶瑶动手?”
“你把瑶瑶的布偶娃娃剪得稀巴烂,你还敢还手?”
4
我这才注意到,孟瑶怀里的布偶娃娃被剪得破烂。
耳朵都不见了一只,里面的棉絮漏出来大半……
大厅里,坐满了周家人。"
各个表情各异看着我。
“我刚从外面回来,哪里有机会对这个娃娃动手?”我撑起身子从地上爬起来。
孟瑶紧紧抱着娃娃,泣不成声。
“是,你是刚回来,但、但是你母亲偷偷潜进我的卧室……她就是恨透了我。”
我只觉得荒唐。
我母亲都走了,这脏水还能泼在她身上?
周平笙嫌恶看着我,“你们母女真是像啊,一样的心思歹毒。”
我捏紧手里的离婚协议,声音喑哑。
“我母亲已经死了,她怎么溜进她的卧室?”
其他人自是不信。
孟瑶哭得更伤心:
“嫂子,你到现在还在找借口。”
接着她举起手机。
手机屏幕里赫然是孟瑶卧室门前走廊的一段画面。
一个戴着口罩的妇女,趁着夜色推开孟瑶卧室房门……
十分钟后才出来。
出来时,那人抬头看了眼监控。
那是一双和我母亲的一般无二的眼睛。
连身形和走姿都很相似。
还戴着口罩,哪怕是我这个亲生女儿也差点认错。
我盯着视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我的母亲都死了,还要被这样污蔑!
孟瑶还在委屈巴巴地哭:
“嫂子,我知道你一向讨厌我,可这是妈妈给我留下的唯一的念想,你都要毁掉吗?”
周平笙的脸色阴沉如墨。
“柳栀,你这个毒妇。”
其他看戏的周家人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