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靠摆烂躺赢,重生女破防了火爆小说
  • 贵女靠摆烂躺赢,重生女破防了火爆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文心滴露
  • 更新:2025-11-05 17:35: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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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灼萧屹出自现代言情《贵女靠摆烂躺赢,重生女破防了》,作者“文心滴露”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美艳咸鱼贵女女二重生男主前期克己端方瞧不起女主后期真香训狗雄竞修罗场】人人都道国公府嫡女盛灼欺霜赛雪,美如晨珠皎露,其诗才更是前无古人,惊才绝艳。只有盛灼自己知道,她其实胸无点墨,那些名扬京城的诗,都是花大价钱买来的。直到赏花宴上,江侍郎府名不见经传的庶女靠着某种预知的本事,将她背到一半的诗完完整整地诵了出来,沾沾自喜的盛灼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人人都以为她要想法子为自己正名,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真没招了。就在她破罐子破摔承认买诗之际,见到她真容的人却俱都停下了口诛笔伐的声讨。一开始骂得最厉害的小将军忽然红了脸:“这么漂亮的小女娘,罚她三天不许喝蜂蜜水得了。”——萧屹永远记得,那日天降春雨,他的小海棠却并未受惊瑟瑟,经雨一洗,反而盛放如灼。...

《贵女靠摆烂躺赢,重生女破防了火爆小说》精彩片段

她听父亲说过,陈米吃多了可是会生病的。
这些灾民长途跋涉至此本就劳累辛苦,体力不济,若再一直吃她施的陈米,难保不会出问题。
原以为江春吟沽名钓誉,但再如何也不会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草菅人命,拿陈米赈灾!
一旁的傅明嫣也神色凝重。
这城门口施粥的并非只有江春吟一人,她和几个世家贵女都在此开了粥棚。
如今好名声都叫江春吟一人得了,可若是灾民喝粥出了什么事,定然会将她们几个都带上,那可真是有冤无处诉了。
“盛妹妹,咱们赶紧去她的粥棚将陈米的事情说出来,不能再让她继续施粥了。”
“傅姐姐先别急,”盛灼按住了她。
她比任何人都更想揭穿江春吟的真面目。
但此刻贸然开口,以江春吟如今的名声,没多少人会信不说,说不定还会被她指责因为嫉妒而刻意抹黑。
“来喜,你方才说京中卖陈米的铺子不多,是吗?”
盛灼眸中闪过微光,让水秀将自己鼓鼓囊囊的、足有一个球那么大的银袋子掏了出来。
“你去那几间铺子跑一趟,就说让他们将所有的陈米都送过来,记住,是所有的。”
来喜接过那钱袋子,被那沉甸甸的重量砸的双手往下坠了一颗。
都道镇国公和盛贵妃两人的宠爱毫无保留地给了盛灼一人,原本还以为太过夸张。
如今看她随便一掏便是普通人一年的嚼用,才知这话还有些保守了。
“剩下的不必拿回来,办得好了,我还有赏。”
“多谢小姐,小的这就去办!”来喜乐颠颠地走了。
傅明嫣初时还有些不解,可略一思索后,立刻明白了过来,掩唇低低笑起来。
那头江春吟对发生的一切还毫无知觉。
“小姐,咱们买的米所剩不多了。”
江春吟的丫鬟红鸳自后头走出来,神情焦急,可说话的声音却并未刻意压低。
江春吟动作一顿,抬头去看后头排队的灾民,面露为难。
那正在排队等着领粥的灾民顿时急了,“江小姐,没有粥了吗?那咱们没领到的怎么办?您行行好,若是没有粥吃,我们会饿死的。”
“不,不会的,我不会让你们挨饿的。”江春吟立即出声安慰。
旋即毫不犹豫地取下头上的首饰、耳坠和手中的镯子,全都塞到红鸳手中,“你将这些首饰当了,再去买米。”
红鸳哭着摇头,“不行啊小姐,这些都是姨娘留给您的遗物,不能当!”
“快去!”江春吟抬高了声音喝道:“这么多百姓的命在这里,姨娘的遗物又算得了什么。能填饱大家的肚子,便是姨娘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
一时间,吵吵嚷嚷的百姓都安静下来。"

又特意在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和盛贵妃一块在御花园溜达。
日头初升,转角处果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玄衣墨发,眉目深邃。
正是萧屹。
姑侄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刻意上前。
萧屹是皇子,盛贵妃算是他的庶母,照理应该萧屹上前拜见。
她们若刻意招呼,难免惹人怀疑。
果然,看见两人,萧屹脚步未停上前来,朝着盛贵妃拱手,“见过盛贵妃娘娘。”
他声音冷淡,听不出丝毫怒火亦或是芥蒂,仿佛从未和盛家人有过什么不虞。
盛灼暗嗤了一声装模作样。
她自认养气功夫没有萧屹好,便自觉低着头,生怕自己的坏心眼从眼睛里冒出来。
这一幕落在萧屹眼中,便是她受了打击又挨了训斥,整个人都蔫蔫的。
心中似是被什么触动了一般,萧屹行完礼后并未立即离开,反倒是语气略有些温和:
“近日母后宫务繁忙,所以心绪不佳,昨日歇了会,如今已经好多了。盛小姐既入宫,可去拜见一番。”
盛灼讶异地抬头,有些迷茫地跟盛贵妃交换了一个视线。
萧屹这话,似是隐约有在姑母面前替她解释傅皇后没有责怪她之意?
这,倒是稀奇。
自己这般冲撞他,就算他不记恨,也该对自己挨骂喜闻乐见才对。
“殿下说的是。”盛贵妃笑着接话,“原是该去拜见皇后娘娘,只是我这个侄女性子惫懒,前几日又闹出笑话,正是不愿意见人的时候。
想是要好生吃个教训才能学了规矩,故而不敢去皇后娘娘面前丢丑。”
盛灼拉下脸来。
她最是不喜欢在萧屹面前被下面子。
不过惦记着今日未办完的大事,她好歹是忍着,只是嘴角往下耷拉着,一副受了委屈又说不出的可怜模样。
萧屹默了一瞬。
于理,他不该开口。
毕竟盛灼的所作所为的确当得起她草包的名声。
更何况昨日诗会她冲撞母后,就是吃些教训也是应该,总好过日后继续横冲直撞。
他甚至该好生附和这番话,也算是为傅皇后站台。
可最终,他只是平淡道:“盛小姐年幼,出了这样的事,盛贵妃该好生安抚才是。再一味地追究,又有什么意义。”
盛贵妃眼神有一瞬间变得意味深长,却又很快恢复。"

他对萧屹天然就有几分敬畏,此刻被他问话,下意识就要和盘托出。
可接触到身侧盛灼略带紧张的视线,他那股想要服从的本能,仿佛在一瞬间被另一种情绪给压制住。
“表哥,这是我跟盛小姐之间的事,她毕竟是女子,我不便如实相告。”
屋内的灯光仿佛暗了一瞬,以至于萧屹的面色有一瞬间的阴沉。
“好,好得很。”萧屹勾起一抹弧度极小的笑,硬生生让秦烈和盛灼都头皮发麻。
“如今黄河水患,最是要整肃军机救治灾情的时候,你如此玩忽职守,可是将军规视若无物?”
他声音轻飘飘的,却硬生生吓得秦烈脊背发寒,方才那点子莫名的勇气和豪情像是顺着冷汗一块流出身体一般。
“表哥,我,我不敢……”
“既然不敢,还不立即回军营去。”
秦烈瞬间怂了,缩着脖子道:“末将……遵命。”
说这话时,他几乎不敢抬头看盛灼。
长这么大,他鲜少对一个姑娘有过这么强烈的好感,似乎是多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欢快。
可眼下,他却在这个姑娘面前如此丢人。
秦烈怏怏转身,将头埋得低低的,没有人发现他连眼睛都有些发红。
“盛灼,秦烈乃秦将军幼子,自小在军中长大,最是单纯不知事的性子。
休要拿你那些迷惑人的手段用到他身上,否则本殿不介意替镇国公教教女儿。”
盛灼原本满心都在想着方才萧屹说那番黄河水患、整肃军纪的话。
这会陡然被这么莫名指责羞辱,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殿下教训得是,臣女不该与秦小公子在这茶楼碰面,更不应该撞上殿下,最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不该撞见殿下与江小姐私会!
殿下要堵臣女的口,以莫须有的罪名抹黑臣女,臣女不敢有怨言,可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殿下可敢扪心自问,方才的处置当真没有一点私心吗!”
几乎是说完这番话的瞬间,盛灼就后悔了。
眼下正是父亲办差的要紧关头,这整个大庸,若说有谁了解其中内情,萧屹定然是其中之一。
她既然如此凑巧遇上萧屹,哪怕有再大的火气也应该好声好气地打探一番才是。
也好过今日空手而回,两眼一抹黑地抓瞎白着急。
怎么就说了这些气话,得罪萧屹打听不到消息还是其次,若是给父亲穿小鞋刻意害他,那可真真是让她悔青肠子。
可话已出口,要她拉下脸来说软话也是说不出口。
站在萧屹身侧的江春吟看着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冲突,直如三伏天吃了冰的梅子酒,从脚底板爽到天灵盖!
以她这些日子接触萧屹的了解来看,萧屹为人公正,极重规矩原则。
而她之所以会惹怒萧屹,就是因为在诗会上挑衅盛灼,丢了皇后娘娘的颜面!"

“大小姐,江家那个庶女的背景,娘娘已经派人查清楚了。不过是个小娘养的,因着嫡母娘家的亲戚关系,说了京城富商崔家嫡次子的亲事。
按理说配她倒也相当,偏上个月江春吟落水一趟,醒来便和崔少爷退了婚事。事后又和王小姐交好,得了江侍郎的欣赏,在江府连嫡母和嫡姐都要敬她几分了。”
盛灼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可是擅长诗书?”
“未曾查到这个。”芸嬷嬷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江春吟此前籍籍无名,从未听说她擅长诗文,江府也不曾请过什么有名的夫子。
且贵妃娘娘又派人去查过,之前那些诗都是找进京赶考的穷举子买的,无论怎么查,都和江春吟扯不上关系。”
盛灼心头的疑云越发大。
从来籍籍无名的人,怎么会一夜之间一鸣惊人呢?
盛灼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想了。
“嬷嬷,你再替我查一查,江家人平日都爱去些什么地方。”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姑母如此为她撑腰,可不是要她受了欺负还击时还得束手束脚的。
芸嬷嬷听明白她的意思,连忙点头退了下去。
江春吟从未真正将盛灼这个草包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提防她什么。
这段时日,她日日都跟在皇后身边鞍前马后替她筹备诗会。
要说她如此上心,一来是因为要讨好皇后的缘故,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前世这场诗会,便是盛灼大放光彩的场合。
事后更是因为得了皇后娘娘青睐,连她是贵妃侄女的身份都不计较,请了圣旨为她和大皇子赐婚!
连死对头的侄女都能不计较身份聘为儿媳,若出风头的变成她,那不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每每想到自己或许要得偿所愿,江春吟便激动得心口发颤、夜不能寐。
因着参加诗会之人的名单是一早就定好的,盛灼早早便收到了帖子,直烦得她将帖子丢到一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诗会,真要去了怕不是作诗,而是被人当猴子看。”
丫鬟水秀笑嘻嘻的,“小姐不想去就不去,有贵妃娘娘在,谁敢说小姐的不是。”
盛灼犹豫了一瞬,“还是去吧,我去了她们便不敢说什么,若是躲着不敢见人,只怕诗会上做出来的诗都是含沙射影地讥嘲于我。”
若是普通人受了挫,尚且可以颓废逃避。
可在盛京贵女的圈子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得表现出一副无谓坦然的模样,甚至还得更加气势凌人些,别人才不敢小看于你。
果然,虽然盛灼接连受挫,先是传出绣花枕头的名声,后头又被大皇子面斥以色事人。
但镇国公府却丝毫不为流言所动,国公府的奴才依然正常采买,那些想要看笑话的人家颇觉无趣。
到诗会快要开始的时候,关于盛灼的事情已经鲜少被人提起了。
只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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