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明显愣了一瞬,不知如何反应。
这……这是唱的哪一出?
可她脸上的责备不似作伪,盛灼下意识抬眸和萧屹对上视线。
她眼睛生得圆,看向一个人的时候总像是含着一汪水,无端就让人心软三分。
“盛贵妃何必苛责,本殿本就不爱戴香囊,收了盛小姐的赔礼,只当是此前的不愉快一笔勾销,并不会作他用,无伤大雅。”
盛贵妃便也不再多说,只作出一副不满的模样拉着盛灼离开。
萧屹看着两人背影,眸色变幻几许,终是没有多说。
转身朝上书房走去,经过御花园那大片岁菊之时,忽地听到背后传来压抑着的斥责。
“胡闹!香囊这种东西,素来是女子赠予相好的男子。你如此随意送出去,他收了还好,若是不收,岂不是叫人笑话你厚颜无耻?”
萧屹原该将这些话抛诸脑后才是。
毕竟他事务繁多,除了要协理朝政,更要平衡朝堂关系,鲜少有精力放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
一介女子而已,往日对他献殷勤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他若人人都要管,岂非昏庸?
可眼下,他的脚步却是不自觉地顿住。
若是仔细去看,他的身形甚至还略微偏了几寸,似乎是要折身过去制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