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哪怕知道江春吟的打算,可若叫她忍气吞声,她嫡女的颜面何存,她如何忍得!
盛灼将她满脸的怒火尽收眼底,叹气之余也忍不住有些疑惑。
江家嫡女往日出了名的温和沉静,今日一看怎么如此沉不住气了?
好在她虽还满腹怒气,可到底有那修养和心性在,勉强忍住了火,只一双眸子还写满不甘。
盛灼将疑惑压入心底,转而看向江春吟。
但见她面容平静,眼底的得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掩不住。
盛灼心头呵呵冷笑,没有与她直接对话,反而叫了掌柜的出来。
“你既开门做生意,有小姐在你店里闹了矛盾,你怎的不出来调解说和,反倒在一旁看戏。
怎的,是将这些主顾都当成供人玩笑取乐的戏子了吗?”
掌柜的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原本看戏的心也收了个干净。
盛京这些贵妇小姐个顶个地爱拿派头,若是他拿顾客看乐子的事情传出去,只怕明日他就要关门大吉。
“二位姑娘原是姐妹,小的想着不好擅自插手。”
“既是姐妹,你更不该袖手旁观。方才江二小姐说了这簪子她早就看中,且一早跟你说了要你留下。
你既然答应,为何还将这簪子摆出来卖,又收了大小姐的银子?”
掌柜的叫苦不迭,“小姐这话可就错怪小人了,咱们做生意的哪有将客人往外赶的道理。二小姐虽说要留,可她前日说了,却直到今日才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