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口碑小说《王爷是植物人?真巧,我有读心术》是作者“路鲤”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月圆睿王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轻松❤无虐❤无误会】一朝穿越,穿到了嫡姐央求父母更换婚事的算计现场。原本父母安排的是:把最受宠的嫡长女嫁给身份尊贵、少年天才的睿王,把不受宠的原主,嫁给礼部尚书之次子。谁知,嫡姐突然婚前变卦,竟要把好婚事让给妹妹。事出反常必有妖,苏月圆立刻把读心术目标定在嫡姐身上——好么,原来这嫡姐竟是重生的!上一世,婚后不久,睿王成了植物人,嫡姐守了一辈子活寡。反之,原主嫁入尚书府后,与夫君相敬如宾。礼部尚书升迁入了内阁,做了丞相,原主也顺势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丞相儿媳妇,可谓风光!嫡姐重生后第一件事,便是抢原主的人生。苏月圆表示——抢呗,正好她这现代人受不了古代男子三妻四妾,与其争风吃醋,还不如嫁给被迫守身如玉的植物人。。苏月圆本以为嫁入王府,就能开启纸醉金迷、奴仆成群的躺赢生活,谁知,竟漏算睿王身边有个疯批护崽老太监!没办法,她只能拉着植物工具人睿王殿下秀恩爱,今天喂饭明天表白,撒糖撒的不亦乐乎。突然有一天,她偶然把读心术锁定在男人身上,竟听见心声。他意识竟然是清醒的?那她这么多天的表白,他岂不是全都知道?她的天塌了!!!...
《王爷是植物人?真巧,我有读心术番外》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917】
现在,在锦绣院伺候的丫鬟分两种。
一种,是从学士府带来的陪嫁丫鬟,这些是万万不能用的。
先不说这帮人有没有机会背刺她,只说,有她们几个牛虻在,她根本不能安心咸鱼躺。
另一种,便是睿王府派到锦绣院的丫鬟。
原主记忆里,睿王和苏花好虽定亲一年,但除节日互赠礼物外,并无私交。
加之发生昨天那闹剧,睿王也并未因为娶错人有任何情绪起伏,大概率说明两件事:
一,睿王并无喜欢的女子,所以只要妻子人选别太离谱,他都接受;
二,睿王需要的不是温柔乡,而是与他相敬如宾的“伙伴”式配偶。
加之,睿王做完危机公关后,立刻“出差”,用时间来缓解尴尬,更足以说明,这男人没有恋爱脑,只有事业心。
这样的人,怎么会不考察他的“合作伙伴”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趁着“出差”,特意留两个亲信来暗中观察,看未来王妃是否能和他并肩作战?
而这亲信,就隐藏在锦绣院的丫鬟当中。
她打过拳,从眼神就能分辨,什么人是练过的,什么人没练过。
早就在丫鬟堆里,发现两个装扮平平无奇,但眼神锐利如刀的女子了。
想到这,苏月圆喜笑颜开——多亏了睿王马上要变植物人,否则她不敢想象,这么一个事业脑,发现娶回家一条死咸鱼,会是怎样的后果。
想想都尴尬抠脚。
不一会,锦绣院外,呼啦啦来了一群人。
李嬷嬷一惊,随后意识到月如的阴谋,脸色大变。
锦绣院,呼啦啦地来了一群人。
不仅有王府的管家乔仁,更有各个院子的管事、丫鬟嬷嬷等等。
因为锦绣院容纳有限,便只进了大小管事,以及高级一些婢女,
至于家丁什么的,都排在外面。
月如快步进来,大声道,“王妃,奴婢按您的要求,把所有人都叫来问话了!”
李嬷嬷很想对乔管家说——别听月如的!王妃只是请管家来,可没说让所有人来问话。
一时间,众人面色各异。
王府的下人们,震惊于王妃成亲第一天,就把她们叫来训话……当然,训话是应该的,但王妃也太急了吧?
学士府的陪嫁丫鬟们,则是憋着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苏月圆看向身着墨蓝色长袍的管家乔仁,
却见管家五十岁左右,身高中等、身材偏瘦,国字脸、一双眉毛又粗又有光泽。"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91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917】
就在喷嚏打出来的前一秒,苏月圆急中生智,嚎啕大哭起来。
又怕自己演得不像,直接扭头钻采雪的怀里——采雪心软,会温柔的安抚她;天风无情,只会把她原地丢出去。
采雪哽咽着轻抚着小姑娘,声音颤抖,“王妃别伤心,王爷……会好的,那么多太医……我们想要相信太医……”
苏月圆——好采雪,你看我都哭成这样了,赶紧把我带回丁香院吧。
采雪见王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急忙道,“乔管家,要不然……奴婢先带王妃回去休息?”
乔管家看着小姑娘,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老了五岁——可怜的孩子,明明想见王爷,却不敢说出口。
现在王爷房内满是男子,王妃本不方便露面,
但看着小姑娘哭到晕厥,他又不忍心拒绝。
最终,乔管家心一横,“采雪,带王妃进去吧。”
“??”
苏月圆惊,“不……不用,我不能给王爷添乱……”
一句话,险些把乔管家说哭,“没事,王妃,各位大人都能体谅。采雪,带王妃进去吧。”
“……”苏月圆。
就这样,苏月圆被采雪半抱半扶地带入房间。
房间内,
一片浓重药味。
太医名医们忙于会诊、商量对策。
苏月圆被乔管家带到睿王身旁,哽咽道,“王妃,您陪陪王爷吧。”
“……”她一点都不想陪!!
但无奈,戏还得演。
她看向床上昏迷的男子。
却不知是在房间里,光线昏暗的缘故,还是不再颠簸,男子得到片刻休息的原因,
他面色没她想象中的苍白,恢复了一些血色。
但他瘦了,
原本温润儒雅的面相,因为快速消瘦、轮廓加深,多了一些硬朗和锐利。
如果苏月圆之前没见过他,而是第一次见,会以为这是一个杀伐果断的霸道王爷陷入昏迷当中。
她怔怔地看着男人,心中不断出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掀开她的盖头,略有震惊,但马上平复心情,沉声命令喜娘继续仪式。
第二次见面的场景——他来到新房,语气温和地解释自己公事繁忙,暂时无法留下过夜。
全程没有对换婚的恼怒,也没有对名声不算优秀的原主的鄙夷。
而这第三次见面,便是今天了……
这时,一名老态龙钟的老者上前。
乔管家急忙为王妃低声介绍,“这位是被称为天齐第一国医圣手、如今已致仕的华太医。华太医听闻此事,是连夜入京的。”
苏月圆急忙道,“原来是华老先生,小女子失敬,老先生辛苦了。”
华太医深深看了一眼孱弱的少女,叹了口气,“老朽给王妃请安,想来王妃是在担心王爷吧?老朽来此,是向王妃交代王爷病情。”
男子突然受伤昏迷,当夫人的自是急切想知晓情况。
却见少女吸了吸鼻子,一大股眼泪又顺着滑嫩面庞流了出来,“老先生您请讲。”
华太医再次叹息,“王爷的马车翻覆,头部受伤,老朽与一众同僚会诊,认为王爷脑中应有淤块,这才困住了神志,并非顽疾无解,王妃还请宽心,切莫过于伤神。”
“老朽行医五十余载,曾遇过相似的瘀阻重症,只要用药精准、针灸得当,淤块自能慢慢化去。”
“我们已拟定了药方,方中用桃仁、红花破血行滞,搭配川芎、当归活血养血,再以地龙、水蛭通经活络,既能化去脑中淤堵,又不伤王爷根本。”
华太医顿了顿,又补充道,“除此之外,每日时为王爷施针,取百会、风池、太阳三穴疏解头部气血,再刺人中、内关唤醒神志,双管齐下,定能助淤块消散。”
苏月圆知道老太医是来安慰她、给她打气的,根本治不好。
如果能治好、睿王能康复,苏花好也不会重生后,大半夜急火火地和她换婚。
“让老先生费心了。”苏月圆一边假装抽泣一边小声道。
华太医看向床上的昏迷男子,再没了之前的冷静,略有浑浊的老眼,开始快速变红、盈泪,语调哽咽,
“睿王殿下是位待人宽厚、勤政爱民的好王爷,相信老天有眼、吉人自有天相,王爷定会转危为安。”
……
回到丁香院,苏月圆在软榻上瘫了好一会,才缓过神——刚刚差点没哭死她!
今天一天的“哭量”,把她穿越前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干了。
但当时那么多人在,一个个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为了人设不崩,她只能继续卖力的哭。
……真的是,好累。
苏月圆让李嬷嬷安排了沐浴,在盥洗室泡了个澡,之后便冲回床上,头发都没擦,便呼呼大睡。
她以为自己睡一会便能醒,
没想到,一口气睡到了第二天清晨,连晚膳都没用。
她以为只要藏在丁香院,表演“哀莫大于心死”,便不用跑去主院哭,
没想到第二天清早,还是被迫去了主院。
原因很简单——礼部的一些主要官员都来了,这种朝中重臣到来,不是乔仁这种管家能接待,必须要王妃来。
没办法,苏月圆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主院,睿王宽敞的房间。
药味浓重。
苏月圆与礼部尚书章承志客套了两句,便躲在一旁嘤嘤地哭,一边哭一边打量那个本应是原主公公的中年男子。
如果按苏花好的心声,章尚书后期会升入内阁,位置甚至超越苏学士,可见其工作能力了得。
而上一刻还沉稳干练的章尚书,下一刻突然不顾周围人眼光,直接扑通跪倒,嚎啕大哭起来。
“王爷!您快醒醒!当年您拯救下官于水火,下官暗中发誓定要报答王爷,您怎么能……王爷您快醒醒啊!”
苏月圆吓了一跳——睿王帮过章尚书?
还没等她想明白,却见章尚书身后几名高矮胖瘦、年龄不一的官员们也像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跪下了,哇哇哭起来!
“王爷,您快醒来啊!您不醒来,下官如何报答王爷当年的知遇之恩?”
“去年若没有王爷,下官就被人诬陷了去,下官还偷偷准备了您的生辰礼,您快醒来啊!”
房间内,充斥了哭声和哀求声。
苏月圆惊得顾不上嘤嘤嘤——什么意思?这些官员,都被睿王帮过?
睿王和礼部走得这么近?
此时的苏月圆怎么能想到,礼部官员跪着哭了一个时辰,终于要走,一堆兵部官员就来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91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917】
兵部尚书叫李敬尧,已年过五旬,鬓角染霜,
一张国字脸上,本是惯常的威严持重,此刻却布满悲戚,眼窝深陷,皱纹里刻满了愁苦。
他身后跟着几位官员。
身材高瘦、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留着三缕长须,眉头紧锁,经乔管家小声介绍说此人是侍郎张涵。
另一位略显富态,圆脸盘上此刻满是哀容,是员外郎赵德明。
后面还有一些官员,人数太多,乔管家就没再介绍。
几人来到床前,望着毫无反应的睿王,呼吸都是一窒。
李尚书率先撩起衣袍,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声音哽咽沙哑:“殿下……下官……来看您了……”
他这一跪,后面的人也纷纷跟着跪,垂首不语,室内顿时一片压抑的悲沉。
跪下后,李尚书心态就崩了,再顾不上什么官员威仪,悲痛道,“殿下,您睁开眼看看下官啊……昔日您在兵部坐镇,体恤下情,爱兵如子……若非殿下当年力排众议,一力保举,臣焉能有今日之位?
那年北境粮草断绝,朝中诸公相互推诿,是您,殿下!
是您拖着病体,连夜入宫面圣,陈说利害,甚至以亲王爵位担保,才催来了救命的粮草,稳住了军心,救了多少边关将士的性命啊!”
他越说越激动,几乎伏地痛哭。
旁边的张侍郎也以袖拭泪,哽咽接口:“尚书大人所言极是……下官当年只是一介小小主事,受人排挤构陷,是殿下明察秋毫,还了下官清白,更予重用……殿下知遇之恩,下官……下官……”
他说不下去,只是叩首。
圆脸的赵员外郎声音发颤,磕着头道:“殿下心系百姓,去岁江南水患,殿下您不仅捐出大半年的俸禄,还亲自督促工部修缮河堤……百姓们都称您为‘仁王’……您这样好的人,怎会……怎会遭此大难……”说着呜呜哭起来。
其他官员也纷纷哭道,“您一定要醒过来!朝廷需要您!”
另一边,人家来探病的官员都哭成泪人,苏月圆也不敢闲着,陪着嘤嘤嘤的哭。
一边哭一边想——看来,睿王真是名好官。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变成植物人;祸害遗千年,某人死了都能重生!
终于,兵部官员哭完了,准备离开。
然而苏月圆怎么也没想到,兵部的人刚走,户部的又来了!
苏月圆——不是!你们这是趁睿王昏迷搞团建!?
没办法,苏月圆只能继续凄凄惨惨地演戏,陪在一旁,听这批官员跪地痛哭、感恩戴德。
待户部的哭完,已临近中午。
却见一名憔悴的老太监匆匆进来,看都没看苏月圆一眼,便操着尖锐又沙哑的声音道,“各位大人请回避。”
回避?官员们不解其故,用询问的目光,纷纷看向王妃。
苏月圆——你们问我,我问谁?
乔管家低声介绍,“王妃还没见过于公公吧?于公公是王爷从前在宫里时,服侍的太监。后来王爷出宫立府,便为于公公买了宅子安享晚年。
平日里于公公不出现,只有王爷出京办差、或者出一些大事时,于公公才不顾王爷劝阻,坚持贴身服侍。”
苏月圆了然。
于公公三角眼狠狠刮了这边一眼,高声道,“请各位大人和王妃,回避!”
苏月圆——好么,这回人家指名道姓了。
官员们都是人精,于公公这一嗓子,众人便听出门道——这撞大运的换婚王妃,在睿王府,怕是还没立住脚。
众人一边悄声离开,一边不免担忧,觉得如果王爷久久不醒,这脆弱得好似泥娃娃的小王妃,怕也撑不了多久。
他们当然希望王爷能苏醒, 但以他们的阅历和经验来看,王爷短时间怕是……很难康复。
出了房门,乔管家正要送官员们离开,就听于公公语调不悦道,“天风,你去送大人们。”
“是,于公公。”天风利落地接了命令,对众人道,“这位大人,请。”
众人纷纷表示有劳。
苏月圆偷偷缩了缩脖子——这于公公连天风都能随意使唤,看来在睿王心目中位置不一般,不能得罪。
又看了一眼乔管家——可怜的管家,怕是要挨训了。
果不其然,于公公愤怒质问乔管家,“王爷大病未愈,你放这么多闲人进来,扰王爷休息,是拿了什么好处?”
乔仁苦着脸,“于公公明鉴,小人之前专门请示过华太医,华太医说可以让官员们进来,喊一喊王爷,有可能将王爷唤醒。而且……”
后面的话,声音很小,“而且这些人也不是闲人,都是朝廷重臣!”
他一小小王府管家,哪有胆子把这么多重臣拦在门外?
于公公一愣,随后,愤怒的目光又刮向另一人。
苏月圆被刮得一激灵,“你骂完他,就不能骂我咯!”
“……”
于公公捏着兰花指正要说什么,但意识到,这女子已是王妃,最后只能阴阳怪气地嘟囔,“扫把星,王爷如果不娶你,搞不好就不会受伤。”
苏月圆——不不,因果搞错了!不是因为睿王娶她,才变植物人;而是知道睿王变植物人,她才嫁。
当然,她知道于公公已经疯了,到处找出气筒,所以不想较真触这霉头。
这时,苏月圆的视线被一些家丁吸引。
刚刚她随于公公出来的时候,就见一队井然有序的家丁,各自捧着物件进门。
有人抱着被子,有人抱着衣服,还有人合抬装满水的大木盆。
而这一时间,有两名家丁抱着东西匆匆出来。
定睛一看,是睿王刚刚穿着的衣服,以及身下被褥。
于公公又狠狠刮了挨训的两人一眼,愤怒地扭头进了房门。
于公公一走,两人齐齐松了口气,有种同病相怜之感。
乔管家尴尬道,“王妃息怒,于公公从前是刘贵妃娘娘身旁的人,便是皇上身旁的总管大太监安公公都给他几分面子。如今上了年纪,脾气有些大,但他人不坏、对王爷忠心不二。”
“理解,”苏月圆点头,伸手一指,“这些家丁,是做什么的?”
乔管家,“是打理卫生的,王爷在辰时、午时和戌时三个时辰,会解手,于公公摸清了规律,所以这三个时辰便让人为王爷更换衣物被褥,外加清理身体。”
苏月圆暗惊——这植物人,这么智能?
如今回想起来,她在睿王身旁确实没闻到任何异味,清爽得好似,男子只是睡着了一般。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91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917】
苏月圆眼神狡猾地闪了闪,之后白嫩红肿的小脸上,染了一些疲惫神色,“有件事,我想和管家大叔商量。”
乔管家听见,急忙诚惶诚恐道,“王妃太客气了,称小人的名字便可。”
苏月圆当然也知道,身为王妃,和王府管家叫大叔有失身份。
但她有的选吗?
这死天崩开局、没娘家人撑腰、换婚不受待见、身边除了胆小的李嬷嬷没个亲信……况且人家李嬷嬷是原主的亲信,她偷偷使用。如今又来了个作威作福的于公公,她不拉盟友,以后工作还怎么开展?
人家管家不是没见过钱的,她用银子未必能收买来,
只剩下上位者放下身段这个法子了。
好在,她是现代人,本来也没太多当主子的优越感。
一声“大叔”,拉来个盟友,不亏。
“是这样,”少女用帕子压了压眼角泪花,“我本想陪在王爷身旁,但看着各位大人失态,又觉得尴尬,所以……我认为自己应该稍微回避一下,您说呢?”
下午可让她回丁香院躺着吧,她不想来遭罪了。
乔管家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但刚要同意,又想起了于公公,“这……小人也不知该怎么做,要不然,一会小人请示下于公公?”
“……也行。”苏月圆也只能作罢。
两人在门口等了一会,待木盆被小厮端出来,老脸阴沉的于公公,这才最后出了房门。
乔管家发现一旁的王妃一直在抖,心疼不已,“王妃别怕,小人去问问。”
“……嗯。”
乔管家快步来到于公公身旁,躬着身,小声说了。
于公公一听,瞬间就不乐意,“失态?怕失态,别来啊!谁求着他们来了?呸!”
苏月圆惊——这么嚣张的吗?奴才都这样,那他原本的主子、刘贵妃,会不会更嚣张?
虽然没见过刘贵妃,但已经往“华妃娘娘翻白眼”的画面上幻想了。
于公公抬眼,狠狠刮了少女一眼,操着阴阳怪气的调子,“王妃不会见王爷身体不好,嫌弃王爷了吧?”
苏月圆急忙道,“怎么会呢?我是个什么身份,自己心里有数,只有王爷嫌弃我的份儿,哪有我嫌弃王爷的份儿?我能嫁入王府,可不是飞上枝头,我这是飞到天上了。”
于公公一愣,之后满意地冷哼一声,“虽然粗俗,但是个实在的。”
苏月圆——她也不想粗俗,她也想文绉绉,问题是她得会啊!
要文雅,又要表忠心,直接让她背《出师表》好不好?
乔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那公公的意思是?”
于公公眼神阴鸷地瞪了乔管家,“王妃和王爷是结发夫妻,自然要伴随左右。咱家的意思,不仅待客的时候王妃要在,平时也得在。你立刻让人去丁香院收拾下,让王妃搬过来。”
苏月圆本想反驳,但见于公公脸色阴沉要发疯的样子,最后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她后悔了!
她不应该同意和苏花好换婚!
现在想想,生双胞胎也没什么……等等,
苏月圆的思绪顿了下,想到要在医术不发达的古代,顺产生下两对双胞胎,突然觉得陪植物人也没什么不好了。
更何况还是个“智能型”植物人。
半个时辰后。
苏月圆的东西被简单打包了过来,她人也进了睿王的房间。
正是中午,太医名医们回去休息,下一批团建官员还没来,此时奢华不失风雅格调的房间里,一片安静。
苏月圆哭了一上午,不仅眼睛肿痛干涩,还头晕脑胀。
李嬷嬷发现小姐情况不对,警惕地环顾四周,而后小声道,“小姐,您休息一会吧?奴婢在门口盯着,一旦有人就会叫醒小姐。”
苏月圆扭头看向房间——因为前来会诊的大夫多,为容纳更多大夫,室内多余的家具早已搬了出去。
除床外,只有一张圆桌,和几个圆凳,供大夫们坐下写方子。
其他无论是柜子还是软榻,已搬走。
如果她想躺的话,怕是只能躺在睿王身边了。
“这……不好吧?我再累,也不能和一个病人挤啊?”
李嬷嬷红着眼圈,叹了口气,“但下午还不知有没有官员来探病呢,于公公的意思,得让您全程陪着,奴婢怕您身体吃不消。”
“……”想起那濒临发疯的于公公,苏月圆也觉得头皮发麻。
李嬷嬷又劝道,“再者说,小姐和王爷是明媒正娶的夫妻,睡一张床上又如何?去简单直直腰也好啊。”
“……好吧。”
最终,苏月圆收起了自己时隐时现地良心,准备去挤植物人了。
李嬷嬷急忙上前,在睿王身旁,为小姐整理出一条床铺。
床很大,睿王在中央,靠近床边有足够的位置容纳一名少女。
整理好床铺,李嬷嬷看见容貌出众的年轻男子,一股子憋闷涌出,眼泪无声流了下来——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小姐?小姐明明苦尽甘来!
见小姐过来,李嬷嬷急忙转身擦眼泪,怕小姐触景生情,继续哭坏了身体。
苏月圆——您想多了,别说触景生情,现在有人用棍子打她,她也挤不出一滴眼泪。
随后,躺了下来。
她感动得想哭——哪怕哭不出来。
睿王的床,也不知下面垫了什么,是真软!
软得好像现代五星级酒店的大床。
气味也是清清爽爽,带着优雅又好闻的熏香。
她以为自己能睡着,但躺了好一会都没睡着,上午令人惊愕的所见所闻,以及官员们跪地嚎啕的画面,如怒浪般一波一波冲击她脑海。
她睁开眼,见李嬷嬷安安静静守在门口,“嬷嬷。”
“奴婢在,小姐有什么需要?”李嬷嬷要赶来。
“不用过来,我就是想和你聊几句,”苏月圆闭上干涩的眼,“那些官员,都受过睿王的帮助吗?听说睿王公务很忙,哪那么多时间帮他们?”
李嬷嬷闻言,深深叹了口气,“奴婢不知王爷是否帮过那些大人,但奴婢敢肯定,王爷帮了不少普通百姓。百姓们想告御状,第一个反应都是拦王爷的马车,奴婢亲眼见过。”
“啊?”
苏月圆惊得睁开眼,“不是,他还帮百姓?不说他是不是好人,只说,他有那么多时间吗?这就是时间管理大师?”
“奴婢之前听王府下人说过,王爷每天只睡两个时辰,有时候忙起来,干脆就不睡觉。”
苏月圆一下子坐了起来,“不睡觉?他疯了吗?”
“嘘!小姐别胡说,别让王爷听见!”李嬷嬷神色紧张地看向小姐身后,平躺着的男子。
“嗨,他听不见。”苏月圆摆了摆手——都植物人了,还听什么?
突然,思绪一顿——植物人的话,应该失禁吧?
但明显没失禁。
睿王难道不是脑补受损,而是别的怪病?或者,被人害了?下毒?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91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917】
苏月圆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急忙翻身坐起。
李嬷嬷急忙问,“小姐,您怎么了?”
“没事,帮我看好门。”苏月圆跪坐在昏迷男子身旁,面色紧张地盯着男人的脸,之后震惊……
这就是传说中,所谓的颜值天花板?
之前两人见面,她的注意力都在怎么演、怎么装下去,并未将所有注意力放在男人身上,如今专门盯着他的脸看,才深刻体会到何为鬼斧神工。
等等!
苏月圆伸手在自己面庞轻轻拍一下——现在是关注人家长什么样的时候?现在要想的是,睿王到底是什么病,是不是被人害了。
她伸手扒开男子的眼皮,观察其瞳孔反应。
与正常人不同,男子的瞳孔反应微弱、缓慢,但确实是有。
她记得瞳孔反应对应的是脑干功能,这是不是说明脑干受损,但还未全坏?
她又用手指突然戳向男子的眼球……当然,不会真戳进去,而是在距离其眼角膜五毫米的位置停下,发现男子眼球一动不动,这是正常人做不到的。
这意味着什么?
苏月圆放开男子眼皮,一屁股跌坐床上——眼球没反应,瞳孔有反应,那定时解手是怎么回事?是他能控制自己括约肌,还是括约肌天赋异禀?
她恨自己没有医学知识,同时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最早网文小说穿越的都是医生——在古代,没点医学常识是真的混不开啊。
就在苏月圆绞尽脑汁思考时,李嬷嬷压低声音焦急道,“小姐!小姐!有人来了!”
苏月圆翻身下床,用最快的速度穿好鞋子,顺便将床铺好。
李嬷嬷见小姐准备好,这才开门。
来者是乔管家。
乔管家疲惫的老脸上,满是歉意,“小人见过王妃,实在是抱歉,小人刚刚忙得晕头转向,竟忘了安排王妃午膳。”
苏月圆,“我不太饿。”哭都哭饱了。
思考片刻,面色严肃地问道,“管家大叔,我有一些问题。”
“您问!王妃不要客气,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小人就是。”
“为王爷诊病的大夫,无论是太医还是名医,有王府特别熟悉的吗?最好是与睿王有渊源,忠心不二的。”
“啊,这……”乔管家迟疑,“是否忠心不二,小人不敢保证,但我们王府大夫丁尚,从王爷出宫立府开始便一直在,之前没出过岔子。”
苏月圆咬了咬唇角,谨慎地压低了声音,“您说,王爷会不会并非是受伤,而是被人害了?下毒之类的?”
乔管家了然——他刚刚还纳闷,王妃为何突然问忠心不二的大夫。闹了半天,竟是这个。
“小人理解王妃顾虑,当时大夫们接手王爷病情,也曾考虑过是否被下毒,甚至请来了华太医……华太医虽是宫中太医,但对毒物有多年研究,华太医断言不是中毒,是真的受伤。”
“……”
苏月圆——不是,小说里可不是这么写的!
乔管家小心翼翼问道,“那王妃,小人要把丁大夫找来吗?”
苏月圆尴尬,“算了,别找了。”
之前是她小瞧古人,如今想想,是自己的不对。
现代人以为自己熟知烂套路,但转念一想,现代人天天研究的三十六计、孙子兵法,还不都是古人写的?
人家才是套路的祖宗。
老祖宗永远是你家老祖宗。
乔管家看着“沮丧”的王妃,突然眼圈红了,“王妃,您对王爷做的一切,王爷都会记得。待王爷康复,定会念您的好。”
苏月圆“害羞”地低下头,顺便掩饰嘴角的抽搐——不是,她做什么了?别随便感恩戴德好不好?
随后,苏月圆到膳堂用膳。
每个府的主院,都是整个府邸最高权力的象征。
里面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规格最高、最为考究的。
不说睿王那宽敞的房间,便是膳堂,都比丁香院膳堂大两倍。
哪怕丁香院在睿王府里也是数一数二。
苏月圆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用眼角暗戳戳打量奢华的膳堂,心里想——虽然中间出现一些变故,但还好,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咸鱼最大的优势便是随遇而安。
只不过她这条咸鱼有点追求,想找个舒服的地方随遇而安罢了。
下午。
该来的还是来了。
终于迎来了下一批“团建”官员。
苏月圆丧唧唧地守在睿王的床旁,偷偷安慰自己——也不用怎么哭,只要低着头用手帕擦眼角就行,总比欢欢喜喜积极营业来的轻松。
然而,她以为上午来了礼部、兵部、户部,下午得来其他三部,让她集齐“六龙珠”,
却没想到,第一批来的是竟御史台。
作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咸鱼,苏月圆对行政机构不太了解,不仅对古代的不了解,对现代的也不太了解。
隐约知晓,古代的御史台,就好像现代的检察院、纪律检查监察委员会,因为直属于皇帝,所以权力很大!
与之前的官员,威严不失和气不同,御史台的官员,只有威严。
伴随着众官员进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种难以描述的低气压。
苏月圆低着头,偷偷搓了搓手,突然对这群严肃的御史台官员跪地嚎啕大哭的画面,充满了期待。
然而等了一会,却没等到她想要的画面。
她偷偷抬眼,却见与其他部门乌泱泱来一群人不同,御史台来的人不多,只有三人。
为首那人,年纪五十左右,身材清瘦干练,仪容一丝不苟,一双鹰隼般的双目,透着他的铁面无私。
因为没有乔管家在旁介绍,所以她不知这人是什么官职、叫什么,但她随便用膝盖骨打赌,也是检察院……哦不是,是御史台的老大!
他身后两人,一个与为首那人年纪相当、气质也是谨慎森严,另一人很意外,竟是年轻人。
看年龄大概二十出头,身材健硕挺拔,笔直如松,面容也凝肃似寒铁。
他五官深邃,眉骨高挺,却不知是眉肌发过发达,还是常年处于严阵以待的状态,年纪轻轻,就已在眉间留下一长一短两道竖纹。
这竖纹,为男子增了一些成熟,也让他的眼神多了审视的威压。
被他盯上,就好像被一只正在狩猎、即将发起进攻的野兽盯上一般。
别问苏月圆是怎么知道的,因为男子正在盯着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8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