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月接过来,笑着拧开盖子。
她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抬头:
“你说,我是先给你涂脸上,还是先给你涂头上?”
“别动哦,弄进眼睛里,会瞎的。”
我用力挣扎,被几个同学牢牢按住。
“头发!涂她头发!”有人起哄。
“让她变成秃子!”
她嬉笑着挤了一大坨脱毛膏,伸手就要往我头上抹。
“不要......放开我!”
我忍不住尖叫出来。
我感到了熟悉的恐惧。
小时候,陈拾月也是这样欺负我的。
她总说,我是她的玩具。
她把指甲油涂在蛋糕上,说是糖霜,骗我吃下去。
用烟头在我身上烫出一个个伤口,说皮肤被火烤的味道好闻。
我哭着向爸妈求救,他们却夸陈拾月聪明。
那些烟疤,现在都留在我皮肤上。
陈拾月一下一下地扇着我的脸:“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硬吗?现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