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说不出话。阿姨用手抬起我的脸,心痛地轻声说:“宁宁,叫一声爸爸妈妈,好吗?”我愣住了。从前那个词,对我来说是冷漠、是背叛、是痛苦。可此刻,我眼前这两双眼睛,满是心疼和怜惜。我哽咽着:爸爸,妈妈......”从那天之后,我又有了家。3在新的家庭里,我慢慢卸下了心防。我养父是杭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富商,养母是舞蹈协会的名誉会长。在爱里浸泡了十年,我不再是那个瑟缩在角落里的孩子。十年后,我考上了大学。和陈拾月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还是同一个班级。我一眼就认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