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管周围的人怎么问我的情况,我始终一言不发。
医院的人无奈,只能把我送去了福利院。
院长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在那个所谓的家里,他们叫我废物,叫我那个谁,一次没应,就是一个耳光下来。
但叫陈拾月,就是乖乖,宝宝,宝贝女儿。
我摇了摇头:“我没有名字。”
我在福利院里待了半年,每天泡在图书室里看书,不和人说一句话。
有一天,院里来了一对富豪夫妇,说是要领养一个小孩。
一群小孩子都激动地往前挤,只有我躲在后面。
我觉得福利院挺好的。
简陋归简陋,至少安全。
到了其他人家里,谁知道又会怎么样。
那位阿姨的目光在孩子堆里扫过,最后停在我身上。
她蹲下笑着问我:“小朋友,你喜欢看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