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是咔哒一声,拉开车门,从里头拽出一只毛绒熊,随即转身跑远。
“走!”他急声催促。
妈妈柔声哄着陈拾月:“好了好了,姐姐给你拿出来了,我们快走!”
她对救援人员笑着解释:“真是的,我家女儿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管玩具叫姐姐。”
“快走!危险!”救援队催促。
我在后备箱里喊得声嘶力竭:
“爸爸妈妈!别走啊!我还在车里,我还在车里啊!”
可回应我的,只有滂沱雨声和逐渐远去的脚步。
我的心口发凉。
那一刻我明白了,他们是真的忘了我。
或者说,他们从来,就没有记得我。
这次旅行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庆祝陈拾月舞蹈比赛得了第一名。
他们在家开心地收拾行李,我在一旁小声说:“我也想去。”
爸妈对视了一眼,爸爸不耐烦地说:
“你去什么去?月月去哪儿你就要跟去哪儿,就非要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