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我的爸爸妈妈,他们不要我。这时,我看到病房的电视正在播放那场灾难的新闻。妈妈对着镜头哽咽:“我的女儿没了......”爸爸红着眼睛怒吼:“我要求相关部门给个说法!既然那条路有山体滑坡的风险,为什么不提前封路?他们得给我女儿偿命!”原来如此。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他们怪政府部门,怪天气,怪道路,就是不怪他们自己。医生叫我:“小朋友?”我不回答。在医院养伤的这些天,我知道了我爸妈因为我的死,拿了一大笔赔偿金。真不错。我晚上哭,白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