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RH阴性有血多罕见?你不让我捐,是想眼睁睁地看着薄景行去死吗?”
孟楚楚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理智回笼,但眼底仍是不甘。
“不......你不能捐......”
只有她知道,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薄景行根本没有忘掉阮念初。
他会在睡不着的深夜,爱惜地磨挲着她的旧照片。
他会在和她亲密时,不停地喊着那句似是而非的‘楚楚’。
她还没有得到薄景行的心!如果被他知道阮念初愿意给他献血,他一定会重拾对阮念初的爱意。
阮念初的眼泪像是骤然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
她用力地擦掉,轻扯唇角:“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捐血的事我不会告诉他。”
说完,她不再停留,疾步走到了护士站。
护士听说她要献血,没有犹豫,简单消毒后,拿出针管。
随着冰冷的针尖刺进静脉,还泛着余温的鲜血渐渐流出。
沈念初下意识地撇过眼,脸色渐渐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