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认定她会拒绝,他又淡淡地加了一句:“放心,钱少不了你的。”
短短一句话,如同冰锥刺进心口,直扎得血肉模糊。
阮念初僵硬地扯了扯唇:“一次十万,薄总记得打我账上。”
下午。
她和薄景行以及孟楚楚一起去了位于山顶的露营地。
薄景行的兄弟看到她,纷纷皱眉。
“行哥,你怎么把她也带出来了?真晦气!”
“就是!这样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人觉得恶心。”
薄景行搂着孟楚楚的纤腰,声线清冷:“楚楚娇气,需要人照顾。何况露营的杂事多,刚好让她来当保姆,到时候给钱就行,反正她最爱钱。”
孟楚楚突然开口道:“我记得阮小姐舞姿不错,不如先给我们跳个舞,助助兴。”
薄景行的那群兄弟立马应声。
“对,当初想必她也是用舞姿惑人,才攀上了富商。”
“放心,阮念初,我们不让你白跳。你跳一分钟,给你一千块,怎么样?”
阮念初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紧,冷笑道:“一千块?你们打发叫花子?不跳!”
孟楚楚顿时撅着嘴,向薄景行告起了状:“景行,你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