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新的婚事定了下来。
当天晚上,苏夫人加派十几名丫鬟死死盯着,哪怕苏月圆上厕所都有两名丫鬟跟随。
苏月圆只觉得这一家子脑回路清奇——在不知道睿王要变植物人的前提下,怎么看,她都是占了便宜的那个,为何要跑?
一夜过去。
第二天天不亮,苏月圆便被叫了起来,喜娘为其开脸上妆。
她稳如老狗,随意丫鬟们摆弄。
她看向铜镜——铜镜中的女孩,身材娇小、皮肤白嫩,有着一张圆乎乎讨喜的软糯小脸,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好像惊慌的小兽,和她长相没有半点相像。
她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为什么她会穿到这里,
难道只是因为同名?
苏月圆是孤儿,听说是一个月圆夜,被扔在孤儿院门口,所以起名叫月圆。
而孤儿院的名字叫苏禾孤儿院,里面未被领养的孩子都暂姓苏,领养后才会改名。
因为种种原因,她一直未被领养成功,所以一直叫苏月圆。
一般这种天崩开局的人,往往会形成两种极端性格:要么激进,渴望成功;要么摆烂,随遇而安。
苏月圆属后者。
哪怕是当初得到读心术时,也没太激动。
更何况这读心术使用条件苛刻——同一时间,只能作用于一人,一个月才能换一次锁定目标。
儿时她把读心术锁在孤儿院院长身上,读书时锁在班主任身上,上班后锁在上司身上,平日里连换都懒得换。
当化完厚重新娘妆,戴上沉重发冠,里三层外三层地穿好婚衣时,天已经蒙蒙亮。
喜娘问,“接亲队伍到了吗?”
有丫鬟回答,“还没呢。”
李嬷嬷看着二小姐一双懵懂眸子里,满是迷茫神色,鼻尖一酸,险些哭出来。
苏月圆收回思绪,看向李嬷嬷,不用读心术也能猜到她担忧什么——人家睿王定的是嫡长女为妻,突然换成了嫡次女,这不是耍人家吗?
也就是在古代戴盖头拜堂能瞒得住,放在现代,接亲时就露馅。
却在这时,随着门口丫鬟们的问安,大小姐苏花好来了。
虽然是孪生,但姐妹最多像一两分。
姐姐苏花好双眼锐利、艳丽动人;妹妹苏月圆眉目如画、气质软糯。
而因为今日是近半年黄历上最好的日子,所以苏花好和苏月圆的婚事,都在这一天。
至于苏花好为何跑到苏月圆的房间——这正是苏学士的计谋:
穿着同样婚衣的孪生姐妹,在出嫁前惺惺相惜地聊天,然后戴上盖头,趁机交换身份,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