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王爷离京的一段时间,王妃日日想念王爷,时常让人打听王爷的喜好呢。”
苏月圆——没错,就是她故意打听,做给人看的。
没想到,当初留的一手,现在竟用上了!
于公公听后,耷拉的老眼少了一些戾气,“她才来十几天,你就信了?就你这样,扔宫里,让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乔管家陪着笑脸,“是,是,公公教训得是。”
“是她自己说,在苏家不受待见,任人欺凌,怎么着?嫁个人,就脱胎换骨?她越是这么邪门,咱家就越信不过她!”
“……”乔管家沉默。
突然觉得,于公公也有道理。
于公公自幼在宫里沉浮,见多了阴谋诡计,腌臜手段,戒备心强也是应该的。
但……
乔管家看向还在和工匠们探讨细节的王妃,最后挣扎片刻,“这十几日的相处,王妃除了在丁香院自娱自乐外,既不插手府务、又不挑下人们的毛病,这样的小姑娘,又有……什么坏心思?”
后面的话,声音极小。
毕竟乔管家也不敢当面顶撞于公公。
于公公用老眼狠狠刮了他一眼,“宫里那些诡计多端的贵人们,哪个刚入宫不是一朵小白花?有些城府深的,一藏就是十几年,直到皇子生出来,位置稳了,才暴露本性。”
乔管家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小声反驳,“确实是这样,于公公说得没错,但……宫中贵人是要争宠,王妃也没宠可争啊?再者说,即便是争,也是讨好王爷,您看,王妃现在满眼都是王爷呢。”
于公公瞥了一眼,声音几不可闻,柔了一些,“收起你那眼皮子浅的德行,继续盯着。”
乔管家急忙殷勤道,“是,公公说得对!是要观察观察!”
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于公公松口就好,不求于公公多信任王妃,最起码也别刁难。
另一边,
工匠们拿到图纸,找于公公复命,得到应允和叮嘱后,便匆匆离开,赶工去了。
于公公起身,“王妃辛苦了,一会好生歇着吧。”
苏月圆——当她看不出试探?
这老太监恨不得她二十四小时黏在睿王身上,她哪敢说自己休息?
“多谢公公关心,我还不累,手头有一些事要忙。”
“哦?奴才能斗胆,问问王妃要忙什么吗?咱家这当奴才的,理应为王妃分忧。看王妃自己忙乎,奴才过意不去啊。”
苏月圆嘴角抽了抽——于公公也是个人才,竟能把如此谄媚的话,说得杀气腾腾。
“大概有两件事。第一件,是我昨天向天风打听了下,王爷近日饮食,听说多是药膳粥。”
提起这个,苏月圆再次表示疑惑——植物人能自主吞咽吗?
她从前护理过一年半老奶奶,并没真正接触过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