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哄笑。
「岑薇,你喝醉了吧?谁不知道我小叔不近女色,二十有六了都不曾娶妻,他曾说过他要独过一生,又怎么会娶你?」
「那可是,最年轻的首辅,妹妹,你有相公了,居然还敢肖想别的男人?」
这话,让沈拾安脸色一变。
「岑薇,我警告你最好安分一点,若是敢不守妇道,我就再也不会要你了!」
简直鸡同鸭讲!
我生出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于大婚之日,他另娶,我另嫁之事,这几天闹得满城风雨。
但凡他稍微留意一下我的处境,便知我已另嫁他人。
可他这几日,怕是与柳筱筱享着闺房之乐,乐不思蜀。
没有把一丝心思放到我身上。
所以偏执的以为,我会等他来迎我。
像小时候我跟他逛集市走散时,我会待在原地一直等他。
等到他出现为止。
我长这么大,没受过什么气。
就只在沈拾安身上受过委屈。
不对,我还在沈风鹤身上受过委屈。
挑我盖头的时候。
他明明说过的,不会让我再受一点委屈。
可现在,我就很委屈。
酒精作用下。
眼泪一下决堤。
沈拾安慌了神,低声哄道:「好好好,薇薇不哭,我都是说着玩的,我会要你的,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我已经挑定良辰吉日了,就在下月初,迎你进门好不好?」
「夫君?」我开口唤了一声。
沈拾安愣了一下,旋即欣喜若狂:「这么着急过门?这么不害臊,都唤上夫君了?要不今晚我们先洞房?」
说着他抬手,想为我擦眼泪。
忽的,他的手在半空中,被人狠狠钳住。
来人,正是两日未见的沈风鹤。
他目光寒沉。
「谁给你狗胆子,这么对你小婶婶?」
"
他敷衍地扔给我一个柳筱筱不要的兔子灯。
「薇薇,你天生就是大小姐,柳筱筱无依无靠的,你能不能有点容人之量?」
气得我扔掉兔子灯。
跑回府后,怕灯被踩坏,我又回去捡了回来,一直被我妥善保管着。
现在,我将花灯扔在地上。
瞬间,摔变形。
花灯和沈拾安。
我都不要了。
「你闹什么脾气?就不能学学筱筱的温柔吗?」
沈拾安皱眉。
「学不会,喜欢温柔那就找她去。」
沈拾安正要发火,忽然想到什么。
缓和了语气。
「我今日不是来与你吵架的,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他取出一对翠色耳环送给我。
我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扔到地上。
我曾见柳筱筱不止一次戴过。
「我岑薇还不至于沦落到要别人扔掉的东西!」
「岑薇,你话别说得太难听了,这是筱筱专程挑来送给你的,她说这个颜色衬你,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还有,就算是筱筱戴过的又怎样,她贵为主母,赏你东西还有错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
他竟然这般贬损我。
「你没资格跟我说这句话,我已经嫁人了,我嫁给了你……」
「你唬谁呢?大婚之日被我抛弃,谁还敢要你啊?」
我瞳孔一缩。
原来他知道,大婚之日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