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但看到垂花门,林月鸣还是觉得膝盖隐隐作痛,这股痛意让她有些胆怯。
江升回头看她,又拉了她一把:
“你来,在我前院的书房。”
被江升拉着,林月鸣屏住呼吸,跨过了垂花门。
是了,她已不在陆家了,不用再守陆家的破规矩。
林月鸣往后看去,好像看到了自己被禁锢的过去。
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好好把这道门看了个清楚,这也是她第一次,能把垂花门看得这么清楚。
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一道门罢了。
林月鸣看向江升:
“你以后会因为我曾经迈过了垂花门,责罚我吗?”
江升没太听懂:
“什么?因为这个责罚你,我有病吗?不就一道门吗?你既嫁给我,侯府是我家,也是你家,我能去的地方,你都去得。”
林月鸣观他神情,知他说的是真心话,眉眼弯弯笑了起来:
“江云起,我好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