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份体验生活那也是有下限的,宁州都已经是边州,这咋感觉像是被贬来的呢?
项歌认真的盯着萧仁,就算是他这个愣头青,都知道这层含义的特殊性。
不过刚才萧仁磕的是真用力啊,又学到了,等再见项天笑,他也要试试。
“项歌,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去灵符门,你回断刀堂看看你爷爷。
咱们将来要是走了,下一次回来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萧仁长出一口气。
又是命运的一次转折。
不过这次转的还不赖。
“多谢大人。”
项歌面露感动,没想到萧仁在这个时候还能记得起他的事情。
“你我二人不必客气,浩瀚天地,咱们将来也有机会出去瞧瞧了。”
项歌用力的点了点头。
他这些年也就去过相邻的潞州。
项歌离开后,清理现场的校士走来,“大人,尸体都收拢到一起,就地掩埋还是.......”
萧仁摆手道,“将尸体堆叠到一起,然后你们就都下去吧,这里的事情本官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