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我把嘴闭严了,本官才是你们的上级!不管给谁透露消息,都等同于背叛!
背叛就该挫骨扬灰!
当然,诸位若是有本事,也可以让你们背后的人将你调走。”
萧仁充满压迫的目光所过,在场众人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下次?谁还敢有下次?
都不用说过了今天,就是待会,大家都得和赵猛切断所有联系,连他给的东西都得烧了。
感情?义气?可别闹了,先例都已经化成灰烬。
其中崔晋等副使派来的人,心跳都慢了半拍,萧仁的话也是在警告他们啊。
“都听懂了吧?”
“谨遵大人之命!”
“这段时间就不必调查,养精蓄锐,等着本官带你们肃清叛逆赵猛!”
萧仁说罢,转身走向后院。
随着背影渐远,淡淡的声音传来。
“把那两具尸体拖出去喂狗!”
……
入夜。
崔晋已经知道今天萧仁的事情,坐在凉亭,烤着篝火。
“萧仁!假以时日了不得!”
对向的王守义附和着道,“手段狠辣,心性果决,断刀堂都被他给拿了下来。”
刚开始两人没把萧仁当回事,正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一个刚从门派出来的愣头青,有些天赋是真,但镇武台说白了是衙门,又不是门派,天赋强是个人优势,但真正要看的是办事能力和手段。
这数日的时间,萧仁证明了,他不仅天赋强,手段心性同样不弱。
此刻他们才明白,诸葛神峰为何亲自去招揽这么个家伙。
“诸葛神峰不愧是世家出身,这看人的眼光确实强于我等!”
崔晋感叹一声,言语间难忍羡慕。
萧仁要是他的手下该多好?
诸葛神峰被派来就是镀个金,他们都清楚,对方迟早是要走的,等他走了,这镇守使的位置就空了。
如果萧仁是他的手下,凭借这种功劳,崔晋能稳坐镇守使的位置。
不过可惜,世间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萧监察使,这月影宗和你可有仇怨?”
崔晋忍不住反问道。
在门派大比上,灭人家满门,这得是多大的仇恨!
萧仁摇头道:“并无,下官只是觉得,一个门派十分之一还多的弟子都是枉顾律法,草菅人命,那这门派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用他们来立威,恰到好处!当然下官也是提个建议,如何定夺还要看诸位大人!”
说完,萧仁坐了回去。
诸葛神峰摩挲着下巴,萧仁提的这个建议虽然狠辣,但效果能预览到,一定不错。
之所以处理门派这么小心翼翼,就是怕让他们暗中联合在一起。
在那个时刻,他们没有这种机会,镇武台的铁血手段加上项天笑带头响应。
说不准还真能一战功成,省去不少的麻烦。
只要大部分都同意了,剩下的顽固派对镇武台来说,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
“你们以为如何?”
诸葛神峰看向崔晋王守义。
两人的脸色均变,听诸葛神峰这意思他竟然还真有采纳萧仁建议的意思。
崔晋清了清嗓子,“大人,此事是否变数太大?那等场景,稍有不慎就是宁州众多门派共同对抗我们.....”
王守义也是有些犹豫,不敢表态。
这种方式效果的确显著,但风险也极高。
假如那些门派没有被震慑,反而因为月影宗的惨况,兔死狐悲当场和镇武台爆发冲突。
到时候就是混战。
“二位,此次先行不止是在咱们宁州,还有六个僻壤边境州同样也在施行,落于人后那就是庸碌之辈。
在镇武台,庸碌之人向上的路步履维艰。
想要争为人先,就必须要有承担风险的能力!
这件事就这么办吧,萧仁主导,你们各自将亲信调来,若成大家都有功。
若败,本官来收场!”
诸葛神峰手指轻点在桌上,语气当中充斥着自信!
“是,大人!”
他们都知道宁州要是第一个完成上面的任务,会得到怎样的嘉奖,有诸葛神峰的话保底,他们还有啥不同意的。
“都下去安排吧!”
诸葛神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