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当事人之一,都要磕他们了。
说到这,陈哲带着几分哽咽。
“当年我出去读书,她在家帮我照顾父母,我一直很感谢她。”
“只是后来我得到出国留学的名额,和她断了联系,我以为她早就嫁了人。”
“可直到半年前我才知道,她为了等我一直没再嫁,还生下了儿子。”
林梅一直不说话,只是低头流泪。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变了调。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也挺不容易。”
“陈哲也没错吧,既然都和陈念妈妈离婚了,那和初恋再续前缘没有问题啊。”
林梅适时地红了眼,声音哽咽。
“陈哲,你别说了,要不是小虎生病了,我也不会来打扰你们。”
“我是女人了解女人,苏听哪怕和你离婚了也不会愿意我和你走得太近,她会怪我的……”
她说得极为隐忍。
小虎似懂非懂,冲着陈哲大喊。
“爸爸,你别再那个坏女人在一起了!她那天还偷偷骂妈妈,说我们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小虎,别乱说。”林梅慌忙去拉小虎。
可她这样,更是让其他人误解我。
陈哲心疼坏了。
连连保证,不会让他们母子再受委屈。
我看着台上一唱一和的“苦命鸳鸯”,胃里一阵翻涌。
陈哲当年为了能娶到我,对林梅只字不提。
如今功成名就了,倒想起自己还有个爱人?
有家长小声嘀咕。
“这陈念妈妈平常看着就很强势,没想到过分到连前夫都管?真是不知所谓。”
“是啊,人家旧情复燃,也没有婚内出轨出轨,她掺和个什么劲?”
这时,我的手机收到律师发来的消息。
已经处理好了,放心,陈哲非法转移财产,资金已经被冻结,还有你的离婚诉求……
我笑着按灭手机。
陈哲这段时间正在做一个大项目,预计要往里面投入好几个亿。
资金一旦冻结,那这项目可就没法进行。
好戏开场了。
人声鼎沸里,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微型扩音器。
“我怎么不知道,我离婚了?”
"
哦,忙完了。”
我敷衍回答。
接着将视线落在女儿身上。
女儿孤零零地坐在沙发的角落。
看我来,立马红着眼跑过来。
“妈妈,你终于来了。”
我搂住女儿,眼里都是心疼。
女儿从小就很坚强,她很少有那么情绪外放的时候。
也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她受了什么委屈?
林梅自然地站在陈哲身边,委屈巴巴看着我。
陈哲安抚似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看向我。
“吃过了吗?要不要我去帮你热菜?”
“不用。”
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吃饭。
婆婆眼睛提溜转,扯了扯公公的袖子。
老头清了清嗓子,板着脸道教育我。
“你看你,一回来就板着脸,好像我们长辈欠你了。”
我忽然笑了。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林梅上。
她也在看我,双手不停绞着衣角。
画着淡妆,一身素色长裙,还披着针织外套。
穿着打扮都是明显的好嫁风。
和我的风格泾渭分明。
陈哲不动声色挡住我的视线,伸手要接过我手里的包包,
“先去洗把脸,我去给你热备牛奶喝。”
我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女儿。
而女儿则是一直抱着我的腰,不松手。
她一双眼红通通的,小声对我说,
“妈妈,我想回家了。”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我摸着她的头,满是心疼。
“我……我不喜欢小虎。”
女儿声音很闷。
方才一直在玩游戏机的小男孩闻言,忽然抬头看我们一眼。
那一眼,我止不住浑身发凉。
真的太像了。
眉眼间,和陈哲太像了。
“这孩子……”我声音很平静,像依旧一无所知,“长得虎头虎脑的。”
小男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
他窄小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突然扯着嗓子喊。
“爸爸,这个阿姨谁啊?来我们家干嘛?”
2
陈哲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林梅也慌忙捂住孩子的嘴。
她的指尖都在抖。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这孩子总是认错人。”
“是吗?可我觉得,这声‘爸爸’叫得很顺口啊。”
我牵着女儿的手,兀自走到沙发边坐下。
婆婆立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