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
以前......
好一个以前......
江稚鱼含在眼眶的泪终于承受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灼得心尖一片冰冷。
她曾天真得以为自己是个守花人,只要坚持浇水,坚持除虫,就会收获那片曾经明媚灿烂的花海。
可原来,早在很久之前......那片花海的根就烂了。
花不会再开,那个曾经爱她入骨的少年也不会再回来。
殷红的血液一点点流进袋子里,寒意从指尖开始蔓延。
江稚鱼的意识渐渐模糊,涣散目光里,映出封聿抱着血袋匆匆离去的背影——
他走得那样急,仿佛身后什么都没有,自始至终,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她。
再醒来,已是一天过后。
手上的伤已经做了处理,被抽过血的针眼也已经包扎。
但病房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封聿根本没来管过她。
江稚鱼眼底划过讽笑,强撑着起身扶墙去护士站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