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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聿握住她冰冷的手,声音轻柔,像极了像多年前哄她喝药时的语调。

“只是骗骗诗予的权宜之计,冷静期结束立刻撤销!稚稚,你向来最懂事,不要让我难做。”

江稚鱼含在眼眶的泪骤然而落,滴在纸上,落下一个小小的印。

她用力抽出手,颤抖着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不用了,我同意离婚。”

叮铃铃——

骤然响起的铃声,将她的声音淹没。

封聿看了眼来电显示,迅速接起电话,同时猛地抽走她指尖的离婚协议书。

“知道了,小祖宗,我现在就过去。协议书已经签过了,你怎么还不相信?那等会我亲自拿给你看。”

江稚鱼看着虎口处被纸张划出的血痕,惨笑一声,瘫坐在沙发上。

她想起了十八岁的封聿。

大雪封路,他背着突发高烧的她,一步步往山下走,清冷的月光照亮他充满惊恐的泛红眼眶。

稚稚,你是我的肋骨,如果你出事,我也不会独活。

那时候的情话好动听,动听到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永远爱他一辈子。

可原来它的重量那么轻,轻到被风一吹就飘散。

既然如此,那就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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