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骨折也不立刻来医院,要上夹板,没人陪你来吗?”
我第十七次挂断了陆淮之的电话,隔着文字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把儿子丢在学校门口,有你这样当妈的吗?班又没让你上,就在家做饭打扫卫生照顾儿子,连这样的小事也做不好。”
“如果不是春枝去接儿子,他发生意外怎么办,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关掉手机,我对医生摇摇头:“只有我一个人。”
医生絮絮叨叨对我叮嘱:“好好休息,这段时间别多站,可以让家里人多炖点骨头汤补一补。”
我仔细听着,发现许久没人告诉我,让我多休息一下,生了小孩后听过最多的话是:
明天把菜做好,把小孩照顾好,把衣服洗好,把地拖好,我天天在外上班都没叫累,你在家玩为什么会累,是我养着你,你总不能对家庭一点付出都没有吧。
我本想反驳我已经付出的够多了,我辞掉马上能晋升为主管的工作,疏远了我所有朋友,一头扎进家庭,但我又在陆淮之失望的眼神里生生止住。
“江念慈,你要和我分这么清吗?”
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下楼,电瓶车还在雨里,我随手把钥匙给附近一个环卫工人:
“送你了。”
在环卫工人不住的点头道谢里打车回家,点开微信,陆淮之的消息停留在半小时之前,我随手翻了翻,才发现除了他的聊天框,其余全是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