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经换了一部手机,他们说什么我都看不见。
我死党拿着酒坐到我身边,调侃说道:
“你怎么今天一个人来,青青呢?”
这死党是在我初中认识的,他中途转学回家,这家酒吧就是他家的。
晚会的事,他现在还不知道。
我回想了一下,笑着说:“应该快了吧。”
话音未落,一个人着急地冲进酒吧里。
2
何青青急得见人就扒,还时不时点开手机。
最初在酒吧门口驻足观察我的男人,正跟在她身后。
他想抓住何青青,却被她用力甩开。
那男人对她说了几句,她马上就满脸怨恨,一把推开那男人,继续扎进人群。
那男人神情伤痛,双眼却还是挂在何青青身上。
这里的灯光摇曳,慌得我眼晕,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有些眼熟。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学校里的同学,得知八卦后又意外见到我,给何青青卖人情消息的。
但仔细想来,却没在同学里找到这一号人。
死党轻推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明轩,你女朋友怎么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
说着,他瞄了一眼我的手机。
“还有电啊,怎么了你们?是吵架了吗?”
我探过身去,死党觉得我要接电话,抬手接通。
还顺手把音量调高,点开免提。
何青青的喊叫随着音量键冲出听筒。
“明轩,事情我可以解释的,我知道你在酒吧,可我找不到你。求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好吗?”
我直接把电话挂断,死党惊愕。
“你不打算去找青青吗?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余光一撇,瞧见那男人正大步往人群中去。
我失魂般低垂下头,口中喃喃,“她已经用不上我了。”"
刹停双腿,对她嘶声大吼。
“我再也不想见你,不想听见你的声音,你听明白了没有!”
“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会信!这辈子都不会!”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我喊到嘶声力竭,喊到我都分不清我是在哭还是在吼。
我的脸上雨水和泪水混杂,头疼欲裂。
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感觉今天很冷静的。
和领导确定好方案,也有好好午休。
还打算双休去医院复查后,去周边小度假一下。
我感觉我放下了。
为什么何青青一出现。
就能轻易激起我的情绪。
她手里的雨伞被我打落,在大雨中吹走。
她的高奢穿搭,也被大雨毁得稀烂。
我们狼狈地站雨里。
何青青被我吼完,像个石像一样定在原地不动。
她双眼空洞,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是在念我的名字。
可瞧见她这般失魂落魄,我竟感觉不到一点痛快。
我反而觉得更加难受。
周围零散的路人,都在侧目雨里的我们。
我不想再待下去,直接转身离开。
洗完澡后,我头疼得不行。
吃完感冒药后,正准备休息,突然打来一个陌生电话。
“臭小子!你连你亲爸都拉黑!”
“青青她伤心过度割腕了!找不到你我都快急死了!”
“中心医院四楼急救室,你快给我过来!”
8
我刚到,我爸就上手拍我。
“你真的是!怎么能把我拉黑呢!”
“要不是借医院电话,我到明天都找不到你。”
“董事长他们马上就来了,你到底怎么想的?把这件事闹这么大,等他们来了你要怎么解释?”
我哪怕护着头,都被他拍得头晕。
急救室的红色灯光,照得我眼发酸,连带着太阳穴都跳得发紧。
“你恨不得躺里面的人是我,对吗?!”
我爸被我一激,还想打我。
何家的管家严肃沉重地朝我就来。
“江先生,小姐正在里面抢救,原本今晚小姐是要跟董事长出席活动的。”
“可小姐下午回来时淋湿了,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当司机来接她的时,我怎么敲门都没回应,察觉到不对后砸开门,就发现小姐她……”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