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情愿地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了……就是坐得特别近……那个女的还一直看着他笑……” 在她看来,这已经足够构成“暧昧”和“背叛”了!
苏教授再次语塞,甚至有点哭笑不得。
他看着女儿那副“这难道还不够吗?!”的愤慨表情,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他该怎么跟这个情窦初开、对感情抱有绝对纯净幻想的女儿解释成年人的社交规则?
解释那些在特定场合下、由特定人群构成的、带着浮夸和表演性质的社交距离?
解释秦柏舟在那个位置上,可能早就习惯了这种带着试探和逢迎的接近,甚至麻木到懒得去刻意推开一个仅仅是“坐得近”的人?
这其中的微妙和复杂,远不是苏酥这个年纪和经历能理解的。在她非黑即白的世界里,“坐得近”+“没推开”=“默许”=“背叛”。
“唉……”苏教授长长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像个试图给小学生讲微积分的老师,完全找不到切入点。
他揉了揉眉心,“酥酥,爸不是替他说话。但是……有时候在那种场合,有些人……就是会比较主动。秦书记他……可能只是习惯了,或者没太在意。光凭坐得近,确实……说明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
“怎么说明不了!”苏酥立刻反驳,小脸气得通红,“他明明可以推开!他为什么不推开?!他就是享受!他就是喜欢看别人贴着他!”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受伤感。
“你!”苏教授被她这执拗的脑回路噎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