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抱着马桶狂吐。
何青青还不肯走,一直围着我忙碌。
找药、递纸、煮粥。
一句话都没说。
可如今我哪怕头晕脑胀,还是忘不掉她和军训教官在操场热吻的画面。
现在看见她对我细致入微的照顾。
我只觉得好笑。
“何青青,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猛然间,我听见有东西被摔碎。
她还是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她把热粥连带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还把摔碎的碗碟打扫干净。
“明轩,我过段时间再来找你,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聊聊。”
我头靠在沙发上,手按着太阳穴。
“滚!”
4
粥和药我都没碰,就这么倒在沙发上过了一夜。
清晨,大门就拍得震天响。
门一开,我爸就急得冲进来,无视我被门撞到头。
“江明轩!你脑子被门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