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不想听,干脆把静音开了。
当初他知道我和何青青谈恋爱后,笑得比我考上重本还要骄傲。
时不时就和其他人明里暗里的炫耀,说何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都喜欢他儿子。
要是我和何青青分手,他定然是第一个不允的。
直到我回到出租屋,我爸的来电显示就没停过。
我看烦了,直接把手机关了。
顺便脱下这一身何青青相配的主持西装,一股脑地丢进垃圾桶。
我找了间酒吧泡里面。
那些共同群聊好友的消息,估计正连番轰炸着手机。
可我已经换了一部手机,他们说什么我都看不见。
我死党拿着酒坐到我身边,调侃说道:
“你怎么今天一个人来,青青呢?”
这死党是在我初中认识的,他中途转学回家,这家酒吧就是他家的。
晚会的事,他现在还不知道。
我回想了一下,笑着说:“应该快了吧。”
话音未落,一个人着急地冲进酒吧里。
2
何青青急得见人就扒,还时不时